……
“奇怪,那不是景王侧妃吗?她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南彦最先发现了沐春月。
“走,过去瞧瞧。”
云霆摇了一下扇子,与南彦一起走了过去。
“景王侧妃,你这是要去哪里?”
南彦问了一句,许是俩人突然出现,吓了沐春月一跳,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道,
“父亲饶命,父亲饶命,月儿知道错了,月儿再也不敢了。”
“哈哈……有趣,景王侧妃,你不会是中邪了吧!我们尚未娶亲,可没有你这般大的女儿啊!”
云霆忍不住调侃道,沐春月这才发现,并非沐峰,胆子也变大了,语气不悦道,
“你们知道不知道,什么叫人吓人会吓死人?一天到晚在我景王府混吃混喝,你们难道就没有点事情做吗?”
“我们……”
南彦刚想辩驳几句,远处却传来了打斗声。
“怎么回事?是谁打起来了?”
云霆蹙眉询问。
沐春月狐狸般的眼眸转了转,立刻泫然若滴道,
“呜呜……南朝王,云霆世子,我其实就是来找你们的。
父亲不知道为何与瑞安打起来了,一个是妾身的父亲,另外一个是景王最在意的身边上,我一个妇道人家,不知道怎么办好,求你们帮忙把他们拉开,呜呜……算妾身求你们了,呜呜……”
沐春月说完,做出屈膝打算跪下的卑微样子。
“景王侧妃这可使不得,我们住在此处,就是因为与景王关系好,关心他。
他的事,便是我们的事,我们义不容辞,这就过去看看。”
南彦开口道。
“是啊!放心好了,我们会处理好此事。”
云霆临去前也说了一句。
望着俩人背影,沐春月不由暗骂一句,
“白痴。”
“侧妃娘娘,眼下我们该去哪里?如今沐将军立了大功,皇上必会重用,京城怕不会有我们容身之地。”
寒月忧心不已。
“去周县,父亲在那边,我们去那里便有了依靠。”
沐春月说道。
“周县?周县离京城少说也有三百里,就我们俩人?”
寒月怀疑道。
“当然不能只有我二人,周县离京城路途遥远,若没有人保护我们,土匪横行,指不定出什么事。”
沐春月的眼眸充满算计,不由勾了勾嘴角。
此时,望月阁里,楚陵与穆远喝着花酒都感觉没劲。
“你说事情怎么如此邪门?我们昨晚带了那么多人,都没有找到千辰他们,他们会去哪里?
如今沐峰突然就回到京城,还将苏策给抓了,他会不会将我们供出来?”
“我也忧心此事呢?本来昨日答应与苏丞相合作,想要在他谋夺北陵江山后分一羹,没有想到,白忙活一场,万一……”
……
就在楚陵与穆远心情忐忑时,沐春月出现了。
“二位殿下可担心东窗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