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蓉蓉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听到这话不敢再闹,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地回到座位上坐好。
杨夫人沉声道:“都回座位坐好,开始上课。”
施绾绾坐下后发现田怀珏又坐到了她的身边,她瞪大眼睛看向他。
他冲她眨眼:“我跟人换的。”
施绾绾:“……”
她举手道:“夫子,田怀珏又私调座位!”
杨夫子的眉头皱了起来,田怀珏站起来道:“夫子,我得了一种怪病。”
“一旦离开施绾绾太远,就会暴躁难安,无法听课,还请夫子通融一二。”
杨夫子被气笑了:“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听说过这种病,你这病叫什么?”
田怀珏回答:“这病的名字叫离了施绾绾会死。”
杨夫子:“……”
施绾绾:“……”
她拿起一本书就砸在田怀珏的头上,咬牙切齿地道:“滚!”
全班静默了约莫一息,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
班上的男生还开始起哄:“哟,这病有意思啊!我也想得!”
“还是珏哥会生病,这病生得妙!”
“珏哥这病是怎么生的?教教我!”
杨夫子气得胡子直抖,怒吼道:“安静!”
众人不敢挑衅杨夫子的威严,强行憋着笑。
江蓉蓉的手握成了拳,在心里狂骂施绾绾不要脸。
这才进国子监几日,竟就勾上了田怀珏。
田怀珏是国子监的校霸,也是赫赫有名的浑不吝,江蓉蓉轻易不敢招惹他。
施绾绾在国子监有田怀珏撑腰,她以后想要收拾施绾绾会变得更难。
难怪施绾绾要和陆行止退婚,原来是另攀了高枝,真不要脸!
江蓉蓉在心里狂骂施绾绾。
杨夫子深吸一口气道:“田怀珏,出去外面站着。”
田怀珏在这方面已经是老油条了,晃悠悠地就晃出去了。
杨夫子也请田怀珏的家长,只是他家在江阴,离京城一千多里。
他也想过要把田怀珏开除,但是人家成绩一直不错,犯的事又没到开除那一步。
杨夫子愁得白头发都要多长好几根。
国子监里都是少年男女,都是青春躁动的年纪。
只一个课间,田怀珏得了“离了施绾绾会死”的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国子监。
这话听在寻常人的耳中,都是哈哈大笑,毕竟田怀珏原国子监也是个名人。
施绾绾进国子监的时间虽短,却因为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她也成了名人。
谢玄知听到这句话时眸光冷了下来,唇角微微勾起。
下午武学课的时候,谢玄知一脸冷肃地道:“上次看过你们骑射的水准,今日让我来试试你们的武艺。”
他说完指着田怀珏道:“你的骑射技艺还不错,让我看看你的武功如何。”
田怀珏轻咧了一下嘴,他已经被谢玄知揍了几回了。
他今日一看谢玄知这架式就是要揍他,他又不傻,一点都不想被揍。
他想拒绝,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人一脚从后面踹出了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