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大夫,今天没带货来。不过,我搞了两棵老山参。听采参人说这可是百年的老山参,很滋补的。我带过来宵 禁您的。”
“黄老板,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收啊。要不按着市场价,卖给我吧。”
“少白大夫,您这话说的可真是太见外了!别的不说,就说在西直门外十里坡的乱葬岗,要不是您,我这小命可就 丢那了!
这百年的老山参虽然不错,但还值不了一条人命。少白大夫,你可千万不要拒绝。” 罗勇把两根老山参推到了何少白的面前。
何少白见盛情难却,他也只好收了下来。
“对了,黄老板。我看你这在外面跑来跑去的,要是磕破了皮,被流弹给伤了在荒郊野外的也没办法治疗。我这正 有点金疮药,你带点。”
何少白说话时,拉开抽屉,伸手在里摸出了一个黑色的袋子。 他把袋子拿出来,推到了罗勇的面前。
“这,这么多?
罗勇一看这袋子少说也有十斤重!
他把袋子的扎口打开一看,里面装的都是些白色的粉末,就像是上等的面粉一样。 “黄老板,你一个人用肯定是多,但是你不是还有伙计,也可以给他们用啊。”
何少白笑着看了看罗勇。
罗勇先是一愣,继而马上反应过来。
在前线的八路军战士们最大的困难就是缺医少药,中了弹的战士因为不能及时的得到药物的医治,而导致伤口感染 发炎,化脓。
而日本人对抗生素的控制是极其严格的,这样一来就导致了很多的战士因为一点小伤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而最终 被截脚,甚至是丢掉了生命而牺牲!
想起这个,罗勇心里就很难受。
而何少白的药物效果非常不错,他是有亲身体会的。
此时,何少白拿出了这么一大袋子的金疮药,足足可以用上一万次。
就这一包金疮药,要是用好了,可是能救不少八路军战士呢。
罗勇觉着就这包金疮药别说是跟他送给何少白的两颗百年老山参比,就算是黄金,白银,现大洋也比不上这东西。 因为它能救人命。
罗勇是大喜,他连忙把这一大包十斤左右的金疮药给抓在手里,生怕何少白又反悔了。 何少白看出来了,他笑了笑,并没有点破。
这包十斤重的金疮药是他从系统商城里面兑换出来的。 只用了两千点的传承点,又便宜又实用。
何少白现在剩余的传承点已经达到了五十多万点。 罗勇坐了一会儿,高高兴兴的带着金疮药走了。
他要想办法,把这十斤金疮药给送出北平城。
罗勇从少白医馆离开,他刚转进了一个胡同里,一个中年男子跟他擦肩而过时,塞了一个小纸团过来。 罗勇眼疾手快的将这个小纸团给接到手里,他接过纸团以后立刻将这纸团给紧紧的捏在手心里面。
这过程非常的短,前后都不超过一稍。
罗勇刚把纸团给捏紧在手心里,一个疯疯颠颠的男人迎面走了过来。 这个疯疯颠颠的男人不眨眼的盯着罗勇。
罗勇本想发作,但是他见是个疯汉子,也没有当回事情,扭头就走。 而罗勇却不知道,身后那个疯汉子却一直在盯着他看。
““々这个人也是从何少白的医馆里出来的,看他行色匆匆,会不会也是抗日分子?” 许富贵现在想抓抗日分子都想疯了。
只要许富贵提供消息,抓住了抗日激进分子,他就可以从北平电影院老板日本人秋田牧森那里领到钱。 这秋田牧森明面上的身份是日本侨民,是北平电影院的老板。
其真实的身份却是特高科的一名高级特务。 不过,秋田牧森还是一名情报贩子。
他将收集到的情报卖给军统,甚至也卖给共党。 这家伙凭着贩卖情报,早已经是赚的盆满钵满。 许富贵这几天是一直在盯着少白医馆。
他的用意非常的简单,就是想从少白医馆抓到抗日分子。
只要从少白医馆抓到了抗日分子,许富贵就会把何少白也给弄进去,说他也是抗日分子。 许富贵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把何少白的扳倒,以报他被侦缉队抓去毒打的仇怨。
罗勇来到没人的地方,他将刚刚收到的纸团给展开。 皱巴巴的纸团上面有一行字:“陈光已死。”
罗勇看到这一行字,他一直悬着的心顿时就落了地。 陈光是北平地下党二号人物陈绍明的化名。
这次罗勇离开(了好的)北平,受到特工之王,龙潭三杰之一的上级峡公的亲自接见。 峡公当面要求罗勇,不管用多大的代价,也要将叛徒陈绍明除掉。
因为陈绍明掌握了太多共党的核心情报。
而且据说,陈绍明还主动提出来,他要去金陵加入汪伪政府。
汪伪政府也有意要接收陈绍明,用来对付共党特科所领导的红色特工们。
峡公深知,陈绍明一旦真的去了金陵,那对潜伏在金陵的地下组织的破坏是致命的! 金陵可不比北平。
那边有汪伪政府,有各种亲日分子。
如果让陈绍明去了金陵把共党的地下组织给破坏了,再想建起来可就难了。
罗勇看完纸条以后,他见前面走过来一队小日子巡逻队,罗勇立刻将纸团给塞进了嘴巴里。 然后给吞进了肚子里。
做完这些,罗勇急忙把身体贴在墙壁上,等小日子巡逻队过去,他才急忙返回自己的住所。 一回到住所,罗勇就把门窗全都给关了起来。
他来到地下室,将放在天花板上的一只藤条箱子给拿了下来。 藤条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部电台。
罗勇娴熟的将电台给打开,他快速的把叛徒陈绍明已经死了的消息,发给了特科。 做完这些,罗勇这心才彻底的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