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由航对此人起了兴趣,追问道:“孤记得你叫郭以安,不知这等宫廷秘闻,你是如何打听到的?”
郭以安见越王发问,连忙答道:“臣做生意接触的多是当地商行及各府采购,若是想打听事就需人见人下菜碟。”
“或以财,或以诈,总之就是用其缺陷,调其情绪。”
旁边也跑过商,还当上部落长的言川跟着点头表示肯定。
赵由航呵呵一笑,幸亏这里道德士大夫不多,不然就要出来抨击了。
这郭以安倒是个搞情报的好手,就是不太沉稳,有些可惜,看后面有无机会锻炼一番。
台下众人议论继续,话题几次变迁,赵由航就这么听着,感觉颇有收获。
直到印匠捧着十几份参谋部章程走入司内,赵由航这才伸手止住众人,将规定分发了下去。
“孤见你们先前有过人之处,便将你们招来,但又未深入了解你们所长。”
“但参谋处这四个部门:地图情报、作战训练、技术后勤、军功人事是固定的,故给你们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
赵由航指着大厅,以桌子为线划为四个区域道:
“觉得自己专长一科的,便去那站着,觉得自己专长一科以上、或自觉有管仲乐毅之才的,站到孤身边来。”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阵,仔细选着自己擅长的区域,至于赵由航身边竟是无一人敢去。
一刻钟后,众人均选好了位置,看着自己空荡的身边赵由航也不气馁,每撮人中选出了一位副参长。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含王安节、姜才等坐于贵宾之人。
他们有更重要的职位,哪里做的了参谋。
“在之后与吕宋的争斗中,各位需脱离原职,随我身边出谋划策,当然,善做实事的,也会被我差遣至事上。”
赵由航侃侃而谈道:“孤给各位三天时间交接好原本工作,若有无法脱身或不想跟随者亦可提出。”
“同时,在这三天时间中,孤需要各位想出自己所在部门应当做何事、又如何去做。”
“四日上午,内部举行闭门军议,简要记录每人发言并总结,下午各副参长汇报。”
周围亲卫听了互相瞟了几眼,这不就是越王经常让他们干的事吗,小会讨论、结果汇报。
众皆若有所思,他们来的路上本以为越王要办一场庙算,并为此想了些事关吕宋的事项。
却未想到结果是按《六韬》,让他们带入谋士、地利、兵法这些角色,以更专业化的方向出更深层次的战前策论。
对于这份新奇的体验,大多数人都跃跃欲试。
若能借此表现好,不就能在越王面前出人头地了吗。
王安节则瞪大了双眼,作为吕宋军内全权负责过诸多事务的二把手,瞬间想到了这么做的许多好处。
许多事物自此以后越王只需监督,无需亲为,且专人专事后整军素质提升,还能不断提出建议决策以供越王选择。
“自己若是也能如此就好了,可惜人才都被越王选光了。”
王安节有些苦涩的想到,随后又看到了章程上:“非开府且特令批准者,不得模仿”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