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德暴毙,子虞称王!”
“子德暴毙,子虞称王!”
郑军兵丁们威风凛凛又意气风发地站在雍丘城的城墙上,他们一个个手里高举着长枪短剑,欢欣鼓舞的一边呐喊着,一边嘲讽着。
面对郑军的挑衅,城外的宋军兵丁们则显得气势萎靡又颇感恼火,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
“老子恨不得跟他们拼了!”在中军大帐里,下军将公孙简把剑鞘重重地拍在长案上,嘴里恨恨的说道。
钟离子规连忙劝阻他,让他不要意气用事:毕竟宋军前两日攻城失利,损失较大,士气较为低落;
在这当口,国君子德又身中奇毒、生死未卜;而主帅灵不缓又护送子德回商丘了。
当下宋军大营里主帅离开、人心浮动,急需休整、养精蓄锐。实在不是攻城的好时机。
“将军,这不是意气用事。咱们三支队伍加起来还有二万六千人,人数占优。这次集中兵力朝一个方向进攻,我就不信拿不下这座雍丘城。”公孙简还是有点不甘心。
钟离子规摆了摆手:攻城之事还得从长计议,切不可操之过急。
公孙简见钟离子规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忍不住顶了他一句:“呵呵,前日进攻东门失利,我看钟离将军是被吓破胆了吧?”
“你这是什么话?论领兵打仗,我钟离子规怕过谁?只不过,现在的确不是攻城良机。”钟离子规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些恼火,“灵大人昨晚临走时说过了,这里的一切都得听我的。公孙将军,你这是连灵大人的话也不肯听了吗?”
“卑职不敢!”公孙简连忙朝钟离子规一抱拳。
“那就好,咱们依灵大人的部署,暂时后撤三十里。”钟离子规也向公孙简一抱拳,“你去安排部下后撤吧。”
雍丘驿馆的一间侧室里,曹阙、曹业、曹永父子三人跪坐在一起,正喝茶闲聊。
“你怎么搞的?带着毒蜂过去,竟然还让人跑了?”曹阙略感不满的问曹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