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给你。”产屋敷耀哉微笑着回答道,眼中流露出温和的光芒
狯岳微微屈膝,让产屋敷耀哉更方便地给他穿上斗篷。
穿上斗篷后,狯岳整个人晕乎乎地回去了,思绪还停留主公身上无法自拔。
这件衣服要收藏!!!
几天之后,蝴蝶香奈惠终于结束了漫长而细致的检查,并得出了结论:“狯岳的身体状况良好,脑子也没有任何问题。”
产屋敷耀哉接过她递来的报告,翻阅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好像缺乏一些基本的常识和判断力呢……”
“嗯,看来是性格方面的原因。”蝴蝶香奈惠附和道,“大概只是有点缺心眼吧。”
狯岳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从主公那里离开的。
回到房间时,正好碰到锖兔和富冈义勇准备出门晨练。
“早啊,狯岳!这么快就做任务回来了。”锖兔热情地打招呼。
“早……怎么哪都有你们?”狯岳嘟囔着应了一声,随后被锖兔拉着一起去练剑。
不过由于天快亮了狯岳没答应,只是在一边看着他们。
餐桌上的话题是怎么教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处关系。
“这是什么鬼话题啊?”狯岳一边嚼着食物,一边嘀咕道:“义勇还是不要委屈自己了吧,你们俩这样不挺好的吗?”
“但是义勇回忆说他们相处时气氛好像有些紧张。”锖兔解释道。
欸?这家伙居然能看得出来气氛了?不过关他什么事?
“那是因为他们性格不合吧!”狯岳耸耸肩。
“或许我们可以找些机会去找不死川多接触一下。”富冈义勇提议。
“好主意!比如一起执行任务或者参加训练。”锖兔赞同道。
狯岳翻了个白眼,心想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非要管别人的闲事。
“不死川喜欢萩饼,所以我打算亲手做一盘萩饼给他,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和我交朋友了吧。”
狯岳震惊得手上的筷子都掉了,什么仇什么怨啊,你要用那玩意去祸害别人。
你确定你是想要交朋友,不是想要他命去的?
(在富冈义勇眼里,上次那盘失败的“着作”是锖兔做的,所以他做的菜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要不你先跟他道个歉吧。”狯岳嗓音有些干涩的说道。
富冈义勇:“为什么要道歉?”
“啧,谁知道呢?”狯岳真想剖开富冈义勇的脑子看看是什么结构。
“我就提个建议,你爱做不做,不过如果你要送他萩饼的话,最好提前跟我说一声。”
可千万别把我的家养稀血给弄没了,这三年来我也就只碰到了这么一个啊,很珍贵的。
富冈义勇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狯岳,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向不死川实弥道歉。
还有上次锖兔也让他遇到小主公们要道歉,所以到底为什么呀?
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单纯地想和不死川实弥成为朋友而已。
富冈义勇还没来得及去找不死川实弥,没想到不死川实弥却主动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