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行暴躁道:“闭嘴,我林家子弟还轮不到你一个演戏的来说三道四。”
他刚才被沈未寻收拾了,现在也只敢像一只纸老虎那样张牙舞爪动动嘴,不敢上前。
他看看四周,看到不远之处的习家家主习寒云和许家家主许从南,他连忙过去,喊道:“习兄弟、许兄弟,我们三家向来友好,同进同退,今天,有歹人犯我林家,还请两位兄弟相助。”
林正行和习寒云、许从南属于同辈,许家和习家一样,许老爷子早就卸下担子交给长子许从南,自己颐养天年。
三家只有林家还是老一辈掌权。
听到林正行的话,许从南老谋深算,面上不动声色,仗义道:“林兄弟客气了,我们三家本就唇亡齿寒,林家需要相助,我许家和习家自然义不容辞,是吧,寒云兄?”
习寒云听到有人喊他,这才停止了和莞禾夫人的小声说话。
他抬起头来,不满地看了林正行和许从南一眼。
啧~居然打扰他和夫人说话,回去后得给他们找点麻烦做做。
习寒云脑内已经把两人各种鞭笞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
他没有开口,而是先看向关月梨和沈未寻两人。
这一看,习寒云越看关月梨越得他心:嗯,这小姑娘温温柔柔地站在那儿,就是一道风景,就是这林家老宅太破了点,有点败笔。
莞禾刚才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可是又一次咤然看到关月梨,她依然忍不住失神,心里那股亲切之感再次升腾起来。
关月梨听到林正行几人的对话,知道那边就是习家和许家的家主。
而习家家主习寒云,就是习清砚的父亲。
他想到习清砚,也慢慢地往那边踱过去。
女孩明明面容平静,可是看到她的人纷纷往两边撤开,给她让出一条道路。
沈未寻自然而然地跟在后边。
林正行看到女孩过来,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他色厉内苒地吼道:“知道怕了想来求饶?晚了!”
关月梨没理他,她走到习寒云和莞禾夫人面前。
两人眸子里都闪过一丝诧异,不知这女孩找他们做什么。
鉴于两人对关月梨的亲切之感,他们并没有觉得关月梨是想对他们不利。
关月梨看到两人,心里也有一种奇特的感受,和当初见到习清砚时的感觉差不多,又有细微区别。
“关小姐,请问有何指教?”
习寒云的声音让关月梨回过神来,她抛开其他思绪。
她看着两人,声音里不自觉地轻柔了一分:“刚才的珠子两位都看见了吧,那颗珠子是林衍之窃取了别人的气运凝结而成的。”
气运?习寒云和莞禾夫人并不太懂什么气运。
而且刚才她就提到过气运一词。
不过现在双方立场不同,他们刚把林家老爷子往死里揍,这下他不好表现得对对方太热切。
毕竟习寒云还得顾及三大世家的交情。
他淡淡地颔首:“看见了,关小姐想说什么。”
关月梨说道:“那颗珠子主要由习清砚的气运凝结而成。习家主,林衍之夺取了习清砚的全部气运,导致他油尽灯枯、生命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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