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也不看。”盛仙医说着就站了起来,离开了就诊位。
张新河又把钱收了起来,脸上一丝安慰。
“哼,是不会看吧,还说不看,装什么装?”那女的一边说,一边站起来。
然后就和张新河出去了。
他们前脚走,郑新蓉就后脚跟着出去。
“同志,别生气啊,我爷爷就是这脾气。”郑欣蓉很和气的说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看胎儿性别。”
“在哪里?”那女的急切的问。
“在大北路的南头,有一家宏安堂,我家一个亲戚之前在那里看过,还挺准的。”
郑欣蓉顿了一下,又说:“不过那边有个说法,看性别只有周天的上午10点可以,其他时间不看。另外得男人陪着,要不然也不给看。”
“那是为什么?”张新河一脸的不情愿,
“不知道。”说完郑欣蓉就转了回去。
郑欣蓉确实知道大北路的宏安堂,给看胎儿性别。
上一世,后妈的时代,叶新平的老婆范玉梅,就去宏安堂看过。
范玉梅看叶新平这么喜欢齐珊珊,一直很生气。后来两个儿子都十几岁了,跟她也不亲了,她就一心想给叶新平再生个女儿。
结果真怀孕了,怀孕之后到处打听能鉴定性别的中医。
宏安堂可以鉴别,还是叶美娟告诉的范玉梅,鉴定结果是男孩,范玉梅把孩子打掉了。
至于什么时间可以看,什么情况不给看,都是郑欣蓉胡诌的。
郑欣蓉转过身之后。
就听张新河说:“算了,咱不看了吧。”
“不看也行,不看,你得让我把孩子生下来。”那女的态度还很强硬。
“走吧走吧,回去再说。”张新河不耐烦地说。
郑新蓉看时间不早了,告别了盛仙医,就往家赶。
她要给妈妈做饭,还要告诉妈妈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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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杨淑娴下班回来的时候,郑欣蓉已经把大米饭和红烧肉做好了。
这个年代,大米少得可怜。
国营粮店,凭粮本供应粮食。
在北方,一般居民的粮本上,是没有大米的供应计划。
只有居住在北方的南方人,才有一定比例的大米计划。
所以,一般居民如果想吃点大米饭的话,得用面粉或者粗粮来换。
通常是1斤大米换两斤白面,或者1斤大米换3斤玉米面、高粱面之类的粗粮。
街上也经常会传来“换大米,换大米来——”的吆喝声。
肉就更不用说了,少得可怜的肉票,别说红烧肉了,每天几个肉片的肉菜,都不能保证。
杨淑娴一下班,看到大米饭和红烧肉,心疼得直咧嘴。
心疼归心疼,但闻着香喷喷的米饭和红烧肉,食欲还是战胜了心疼。
“闺女啊,咱不过了?”杨淑娴笑着说。
“妈,有好消息,咱这就算庆祝庆祝。”郑欣蓉神秘地说。
她一边说,一边盛着饭。
“什么好消息?”杨淑娴若无其事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