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青待人都出去后,才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你那个表哥啊,真真是个不省心的。前儿个竟留了一封书信,说跟楚洲外出游历去了。就带着阿松一声不响的走了。既没说去了哪里,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可把我们急坏了,这孩子,总是这般任性,也不想想我们这些长辈有多担心。” 钟文青眉头紧锁,言语中满是对沐子轩的牵挂与无奈。
晋安听了,心中也有些担忧,看来表哥的确不愿意这门婚事,自己应该早一些同他说的,这样他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来逃避。可是怎么听舅母的意思,钟楚洲也走了,他难道没有把他自己的想法告诉表哥吗?他带着表哥去哪里了呢?怎么自己一点风声都不知道,回去得问问寒霜是否知情。
此刻她得先安抚一下外祖母和舅母,她斟酌片刻道:“舅母,表哥既然是同钟表哥一起出去的,想来钟表哥应该是有安排的,您们也不必太担心。其实是晋安的不对,我应该早些来同您们说清楚我的意思。我知道您们都是因为疼我,怕我以后嫁人会受委屈,才会想着让表哥娶我。可是我对表哥,并没有男女之情,我一直都把他当作亲哥哥。所以,我,我只能辜负您们的一番心意了。”
薛老太太听了晋安的话,心疼地说道:“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这是我们自己的想法,如果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的呀。我们只要你开心就好。”
钟文青听了晋安的话,也是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她轻叹一口气,说道:“晋安,其实你表哥不是因为要逃避和你的婚事走的,之前同你说那婚事也是因为你舅舅提及,我们想的也是要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愿意,那我们再安排。只是后来我回了护国公府一趟,母亲给我说了目前沐家的局面,届时可能非但不能护着你,反而会害了你。所以我们便想着等你来,再好好的给你说说这事。就算你不用嫁到我们家来,我们都是一家人,是你的后盾。没想到你表哥竟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楚洲出去游历了,竟让你生了误会。”
“真的吗?” 晋安听了舅母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释然。她一直担心是因为自己让表哥不得不选择逃避,如今听舅母这么一说,心中的愧疚感顿时减轻了不少。晋安轻轻咬着嘴唇,说道:“外祖母,舅母,您们不用担心,我相信表哥他们定能平安归来。表哥和钟表哥他们身手都了得,而且钟表哥那边定然有安排的。”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早知道钟楚洲隐藏了不少实力。
钟文青也点了点头,“我当时就回了国公府,母亲和父亲也是说让我不用担心。在家安心照顾好沐府便好。我想应该是有派人跟在他们身边。只是毕竟你表哥长这么大就没有离开过京城,也不知道他习惯不习惯。又担心他那个性子莽撞会惹事。” 钟文青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目光中流露出对儿子的牵挂。
晋安见状,连忙安慰道:“舅母,表哥既然是与钟表哥一同出去游历,想来他们会互相照应。而且表哥可是很聪慧机敏,定能适应外面的生活。您就别太担心了。”
薛老太太也在一旁说道:“文青啊,晋安说得对。子轩这孩子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我们就放宽心,等他们回来吧。”
钟文青听了两人的话,微微点了点头,但心中的担忧却并未完全消散。她轻叹一口气,说道:“希望他们能早日平安归来。”
晋安握住钟文青的手,轻声说道:“舅母,一定会的。”三人又一起聊了一些宫里的事,晋安在沐府吃了午膳才缓缓回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