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怎么弄?”何雨柱着急问道。
易忠海接过欠条,辨认了下真假后,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怎么借他这么多钱?还有你这钱哪儿来的?
“钱是我爹当年要走的时候,我从他包里偷偷拿的,至于家东旭借这么多钱,当时我记得他说好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秦淮茹的事情,要花这笔钱去摆平,其余的我就不知道,可现在人死了,一大爷,你得帮我把这笔钱要回来,咱家房子现在还缺钱修个独立卫生间。”何雨柱小声快速说道。
易忠海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思考其中利弊,片刻之后一咬牙道:“行,这件事情我帮你,你收好欠条,回头要钱的时候,我帮你作证,就说当时我也在场。”
“谢谢一大爷。”何雨柱连连道谢。
易忠海对于何雨柱到现在还喊他一大爷有些不满。
到现在还不肯改口喊他爸爸。
算了,慢慢来吧!
院子已经盖好,是时候搬回去了。
先帮柱子把五百块钱要回来,回头收拾一下行李回四合院。
半个小时后。
等贾张氏跟秦淮茹哭的差不多,车间主任才走过来。
“两位同志节哀,我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人死不能复生,早点把人带回去安葬吧!”车间主任强行挤出几滴泪来。
“拉回家?我儿子在你们厂里死了,你就这么让我拉回家?不行,我要拉着我儿子去派出所告你们...”贾张氏起身扯着车间主任的衣领大吼大叫,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
发生这种事情,车间主任只敢安抚,根本不敢发脾气。
就算贾张氏将他脸挠出几条血痕他也不敢说一句重话。
此刻的厂领导一个个躲着不肯出来,就是怕家属打人。
他这是替领导们挡伤害。
刘海中是个喜欢拍马屁的人,这个时候就是他表现的时候。
“贾张氏,人是出意外事故死的,你打主任也没有用,快点松手,把东旭带回去,东旭是因工出的事情,厂里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会有一大笔赔偿,东旭的工作也可以让家里人继承。”刘海中拦住贾张氏打向车间主任的拳头。
任由拳头砸在自己身上,刘海中巴不得贾张氏打他。
打的越重,他表的忠心就越足。
这是替领导挨打,光荣着呢!
这种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可不多,必须要好好把握住。
贾张氏打了一阵后,保卫科一群人走了过来。
他们不是来阻止贾张氏的。
这些人坏的很,假装车间主任有问题,要把人带走调查。
其实就是来救他出去。
等车间主任被带走,又过来一个不知道什么职务的男子。
“把人带回去吧!这里是厂里先给的安葬费,等人安葬好了,你们再来厂里拿赔偿金,还有他工作你们家也可以安排人过来继承。”男子来了后,拿出二十块钱递给贾张氏。
等贾张氏哭着接过钱,好几个人就跑过来帮忙搬尸体。
一套操作下来,贾家人都没反应过来,尸体就被抬上了木板车。
在一阵哭声中,贾东旭被厂里人推着送回四合院。
丧事办了三天。
何雨柱还帮贾家掌勺帮忙炒菜,招待那些过来帮忙的。
丧事办完,第四天的时候,贾张氏就带着秦淮茹去厂里要赔偿。
何雨柱也跟着过去。
欠条也被他揣在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