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徐慧真有些怀疑的看着何雨柱:“这牛肉现在可不好整,怎么,你们厂里还有生牛肉不成?”
“那你别管,不过,掌柜的,我要是把这事给解决了,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啊?”
徐慧真没好气的说道:“我人都是你的,还需要怎么感谢?”
何雨柱凑到徐慧真耳边说起了悄悄话,越听,徐慧真的脸越红。
“柱子,你要死啊,一天到晚的想办法作践我!”
虽然徐慧真嘴上这么说,但却也慢慢的走向了何雨柱……
徐慧真最终还是累倒在岗位上,何雨柱把徐慧真抱到小酒馆的一个小单间里。
这个小单间就是徐慧真有时候在店里太忙,没时间回家,然后就会直接在这个房间里凑合一宿。
只是,这时候,徐慧真累得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何雨柱的清理。
“掌柜的,你这也不行啊。我还能扛得住,可是你,拿什么扛啊!!掌柜的,你说这话的嚣张气焰呢,怎么现在一句话也不说啊……”
只是,任凭何雨柱如何嘲讽,徐慧真直接疲惫的把眼睛闭上,然后一句话也不回复。
颇有一种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的洒脱感。
何雨柱拿着手电筒,晃晃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往外面溜达了二十分钟,然后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二十来斤的牛肉走了进来。
徐慧真已经累晕在房间里,何雨柱便自己一个人又回到了厨房,继续开始烹制着牛肉。
第二天早上,
徐慧真在何雨柱的怀里醒了过来,身子一动,然后轻轻的‘嘶’了一声。
“醒了?”
徐慧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何雨柱好笑的捏了捏徐慧真的鼻子:“掌柜的,我劝你认清楚敌我实力,要不然我怕你今天出不去这个房间。”
这个比不过,徐慧真立马从善如流的转移了话题。
“柱子,昨晚你可是跟我说的啊,你能弄到牛肉,牛肉在哪呢?”
“当然在厨房里啊,不过掌柜的,你这架势,能走到厨房吗?”
“那当然,既然说打赌了,我就算怕,也要爬到厨房里。”
看着螃蟹模样的徐慧真,何雨柱轻笑一声,扔过来一个玉制软膏。
“算了,算了,你是头子我把牛肉给你端上来。给,把这个在伤口处自己涂抹一下,恢复的快。”
徐慧真就跟打了胜仗一般,
“那当然,嘶~,柱子,你可真是牲口啊!”
只是,何雨柱已经走远了,没有听到这句话。
……
看到何雨柱端过来的牛肉,徐慧真陷入了沉默,
“这年头,牛肉不是不好整吗?我整了那一点,就已经说了很多好话。怎么你这一晚上,就弄出来这么多牛肉。柱子,你这不会是偷你们厂里的吧?要是的话,赶紧还回去,小心厂里发现。”
“切,掌柜的,你这就小瞧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