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嵩言:“我记得书中记载,这鱼妇最初是颛顼帝为人时将死所化,借此身躲过一劫,后来才直至天帝之荣。是不是?”
那狴犴答:“确有此一说。因此我想,那密道或许便与颛顼帝相关,至于具体如何,就难猜了。”
“嗯。我想那密道必在鱼妇之王所住之处。看来在下只有再犯险冒犯一下那鱼妇一族了。”
那小巾闻言,一跃而起,“公子,你要对付鱼妇?我这就回去族里通知大家,让大家助你一臂之力!公子,你跟我走吧!”
“这……”竺嵩看看狴犴,狴犴点头,“尊驾不妨就随它去。我看这猰貐跟你挺亲,它们长年跟那鱼妇打交道,兴许真能帮到你。”
“好。如此便告辞了!”
“保重!”
猰貐小巾蹦蹦跳跳,将竺嵩和槟榔带到一处山间。一路上又接连遇到多只猰貐,也都好奇跟上,其中多数身形更大、面目也不是小孩。
小猰貐在一侧的山腰停步,四周是青翠覆盖的山体,围拢着一个圆形大湖,湖面平静,湖水蔚蓝。他们所在之处与那大湖仅有一条山路之隔。
细看这山体之上,竺嵩吃了一惊,竟然从低到高分布着一排排的坟丘!
“这是……?”
“公子,我猰貐一族的先祖曾被邪神所灭,后为天帝查明,施法令其复生。自那之后,我族就都是以坟为家了。”小巾说罢,就近钻入一个坟冢之中。竺嵩以鬼目洞见,这猰貐在坟包间的通道内一路穿梭,将此事告知开来。那些被告知的猰貐辗转传达,最终满山的猰貐皆从冢丘中钻出,聚到竺嵩他们周围。
小巾向群中一只面目苍老的大猰貐介绍竺嵩和槟榔,特别详述了刚刚亲眼见证的竺嵩降服巨犼的一幕。
老猰貐言:“小巾,看来今天带你去参加龙族大会是带对了。刚刚我也注意到他们二位了。那巨犼一来,大家急着逃命,只有你还不知道那巨犼的厉害,竟留了下来,结识了他们。这也是奇缘一段啊!”
老猰貐又对竺嵩说:“公子,老朽锡文,是这里猰貐们的族长。听小巾说,你有意大闹鱼妇巢穴,可确有此事?”
“不错,在下是为找寻通往天界之路,听说就在那鱼妇的水府。敢问老丈,传言是否属实?”
“公子,那鱼妇虽居于龙界,却不是龙族。我们与其久有嫌隙不假,也曾多次相互攻打,但都是在较浅的水中。这天池水下神秘莫测,不瞒你说,我等真就没深入过。”
“哦。那你们当初是怎么和鱼妇结怨的呢?”
“哎,这都源于眼前这个天池啊!我猰貐一族在这龙穴山生息繁衍已有万载,这大湖的水位一直是只及山脚。可就在百余年前,这水面忽然急剧抬升,竟成了一个天池!我族不少兄弟姐妹的家园就这样被毁。
不但如此,每逢丰水期,池水更加猛涨,甚至漫过山顶,向四外流溢。我们猰貐的居住之处全部被水淹没,而那些鱼妇趁机借水逞凶,涌入我们的家中连杀带抢。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便于他们争斗,双方互有死伤。等过了丰水期,那些鱼妇便隐没行藏,销声匿迹,每次都是如此。”
“哦……那这鱼妇战力如何?”
“我看它们并无什么战力,但却善于运用水力。因每次短兵相接都是在水中,故而还是它们略占上风。”
“嗯。那,老丈对在下所谋之事有何见教?据小巾兄弟说,您的族众愿意协助竺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