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余浅跟王辰两人在叙旧,流氓头子龟缩着身子就想走。
还是余浅身后跟着的人眼疾手快,一下子制伏了他:“站住!你想往哪走?!”出手的正是紧随的女官。
“你放开我!”流氓头子还试图反抗。但是就她三脚猫的两下,不到一个回合就被人家反手制住,强硬的跪在了地上。
“状元郎你看这”她的话也适时的提醒了余浅。
余浅将拥在怀中的王辰先放开,将人护在了身后,先对着那女官说了句:“谢了。”然后对着跪着的人似笑非笑:
“你胆儿很肥。不错,我很欣赏。”她这类似褒奖的话让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大人。小人”那流氓刚张口,余浅就打断了她,“但是,你怎么不打听打听,这个人是不是你能动的呢?还是你觉得
,你比我厉害,你觉得我的家人,就是软柿子?可以任你随意拿捏?!”说道最后,声音猛的厉了起来。
“是是是、大人小的错了,是笑得有眼不识泰山!冲撞看了大人!求大人饶命啊!”那流氓说着哐哐的嗑起头来。
余浅不闪不避,就那么受着,刚才那个女官到余浅跟前来耳语了两句:
“大人,您刚衣锦还乡,不宜见血。”
于是余浅叫停了。
“行了,赶紧滚吧,把爷的地都弄脏了,以后擦亮你的狗眼,再让我看到你做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脑袋给你拧下来知道吗
?!”
余浅话落,那人就屁滚尿流的跑了。
身后还跟着那一帮乌合之众。
他们如果以后不犯事也就罢了,如果犯事,余浅定要让他们尝尝后果。
然后余浅再次将王辰拥进了怀中。脸上带上了温柔的笑意,“咱们回家。”
“嗯!”王辰重重的点头。
光是看着眼前的人,王辰都能把羞涩全部忘记。就那么被搂着回了家。
回的当然是有王辰爹娘的那个家。
余浅骑着高头大马,将王辰带在了前面,后面是敲锣打鼓的声音,端的是热闹的紧也风光的紧。
而王树兰二老,早已经在家左立难安了。
未闻脸上都是显而易见的喜悦,他对着王树兰道:“那孩子回来了!咱家辰儿好日子要来了!”他开心的有些坐立难安,眼
神不住的向外张望着。
王树兰就稳重多了,看起来。
但是实则她内心有些不踏实,她不会像未闻那样天真,毕竟是去过外面的人,见过世面,她现在怕的只是,那余浅高官厚
禄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嫌弃辰儿长得不好看?
两人当初在一起时有多差强人意她知道的清清楚楚。
大概在手里的茶都凉了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敲打打,吹锣打鼓的声音,喧闹声一时大的震天。
“王家的!你家那状元女婿来了!快出来啊!”已经有人在外面喊了。
未闻在听见喧闹声的时候,已经起来,此时已经一个脚跨到门槛外面了,等到他出去了,发现王树兰手里还端着茶,四平
八稳的坐着,顿时急了:
“当家的,你快起身啊,咱们去外面,看看什么情况!你一点也不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