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王树兰脸色好看了许多。
以前的余浅就是个混不吝的,不仅让自己唯一的儿子远着他们,而且刚开始的时候吃他们家的,花他们家的,一点好都不
记就算了,关键是待辰儿也不好,这就是王树兰一直郁结在心的。
她这次会这么突然的造访,甚至舍得拿出来神药,简直无异于太阳打西边出来。
未闻见王树兰还是那个死样子,于是自己开口道:“刚刚误会你了,使我们的不是,向你赔罪,只是你那么珍贵的药,给了
我们,我们没有什么可以抵给你的了。”王树兰的病好了,未闻是最开心的人,但是他又想的深了一层,万一余浅提出什么过分
的要求,他们根本没有办法了。
于是余浅哭笑不得的道:“不需要你们的什么东西。岳母大人身体好了才是正事,对了,浅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要说的。
”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王辰苍白了脸。
终于要说了吗?
“是这样的岳母岳父大人,这两天我要准备进京考试了,所以想拜托您二位照顾照顾辰儿。”余浅说的丝毫不托尼带水。
然而下一刻看到王树兰铁清着的脸,回顾自己的话,难道说错什么了?
就连未闻刚刚的那点开心都落下去了,脸色难看了起来。
“岳母岳父大人?”余浅见她们不说话,在问一句。
“你、你你你刚刚为什么要给我吃那个药?早知道我不吃了!你个杀千刀的!辰儿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王树兰只觉得眼前发黑,气的要晕厥过去了一样。
“我”余浅觉得不对,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王辰开口了:
“你今天救了我娘亲的命,好,我不缠着你,和离或者休书,都听你的。”事已至此,王辰已经看明白了,心情都平静下来
了。
???
“不是?什么和离?休书?你要干什么?你要跟我和离,离开我吗?”余浅走到王辰跟前,拉住他的手,焦急的问道。
王辰定定但看着余浅,他此时已经抬起头来了,红红的眼眶一览无余,余浅一瞬间有种视觉被冲击到的感觉,心中徒然生
出一种,眼前的男人好脆弱,如果不用心呵护的话,一定会碎。
“我、我没想跟你和离!”余浅大声的说道。
“真的,我没想跟你和离,也不是要休了你!”余浅再次重复了一遍,将已经眼中无神的王辰拉了回来。
“你说什么?你说真的吗?”王辰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啊!你相信我!我这次过来,是想的去考试耗费时间颇长,想让你来岳父岳母家,相互有个照应,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
心。”余浅一一道来。
王辰眼中慢慢染上了希冀。
“你真的不是要放弃我?”
“真的,比真金还真!”放弃你我从哪找这么乖巧的媳妇?任务做不做了?
“好好好,那我听你的!”
王辰的心算是宽了,打余浅他突然想要回他家的时候,他的心就一直提着,因为自己五大三粗,一点也不符合柔弱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