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你和妈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子芳还是一脸雾水，尽管江南平时做事的风格是冷酷了一些，但是从来不会和自己相关的人这个样子。所以他今天的反应实在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江南只是沉默，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所有的话他都没法轻易说出口。手术室的门打开，婆婆的主治医生出来摘下了面
罩，一脸的喜色：“不知道为什么，病人的脑补神经开始活跃起来，说不定这两天就可以醒过来了。但是因为她在床上实在是躺太久了，所以醒过来之后还需要进行一段时间的复健。”
“啪”在医生的话说出来的刹那，那个老头儿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一阵手忙脚乱，老头儿才慢慢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江南站在他的面前，“这么激动？怎么，害怕自己当年的谎言曝光？”
看着老头儿，江南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老头儿别过头，语气生硬。
江南冷笑了一声：“你不知道？你要是不知道，为什么账户里每年都会多出五十万？我闲着无聊去查了一下。”
他看向老头儿，床榻上那个身影在微微战栗，一张脸更是苍白如雪。
“你应该也知道那个人是谁吧？正好是当时在场的另外一个人，程秋砚。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你打钱？我们江家对你不薄，我江南更是尽心尽力地对你们二老，你为什么要害得我妻离子散？”
即便是说到后面激动的地方，他还是沉着声音，眼中的怒火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小南，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浩浩就不会死。那个女人怎么还不去死呢？她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
“闭嘴！”江南冷冷地喝道，他没有想到这个老头儿竟然这么泥古不化，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一门心思地想着害别人。
江南近乎暴虐的神情有些震慑到了老头儿，他瑟缩了一下，可还是梗着脖子：“江南，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浩浩和你从小一起长大，还是你的亲弟弟。你竟然对他的死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我才要问你，明明婆婆才是你的妻子，从刚刚到现在，你丝毫没有提及她的生死，反而口口声声说的都是以前的事情。我是不是该想想，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事情疑点太多。因为婆婆和这个老头儿在一起的时候江南已经出国了。回来的时候他有调查过着老头儿，但是并不是很详尽，所以对这个老头儿也不是很熟悉。
而现在，因为他异常的反应，江南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却没想到老头儿听到他那么说，从床上坐了起来：“当年要不是浩浩，我早就死在街边了。连我这个被浩浩偶然救了的人都知道给他报仇，你作为他的亲哥哥怎么可以无视他的死！”
被他那么一说，之前调查的那些被他忽视的细节终于涌现在他的脑海中。这老头儿原本是他们家的园丁，而在园丁之前，他不过是一个逃荒来的外乡人。
所以说，他就是逃荒的时候被浩浩救了，这才一门心思地留在江家，甚至在浩浩去世之后性情大变。
至此，所有的一
切都水落石出。
“小南，他说什么？”杨子芳站在门口，有些无所适从。如果这老头儿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当年做的事情岂不是罪无可恕。她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她就是仗着连悠夏推倒了婆婆才那么肆意欺负连悠夏。
而现在，就连这一点筹码都没了。
“你不是听见了？”江南看了他妈一眼，心里对着两个人自然恼火，可当年若不是因为他立场不坚定，事情也不至于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他最恨的还是自己。
杨子芳直接走了进来，瞪着眼睛问老头儿：“我们江家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江家？”
“对我好？”老头儿冷笑了一声，“你们养着我不过是为了让我娶那个老女人。我不过是你们的工具！整个江家，除了浩浩，没有人是真心对我好的。”
杨子芳气得整张脸微微扭曲，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我们江家对你不好？那个时候我们也是问过你的意见，如果不愿意，我们怎么可能会强迫你？而且那么多年，婆婆对你好不好，我们江家对你好不好。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一下自己！”
“我”老头儿刚刚也是一气之下的话，现在被杨子芳这么反问，支支吾吾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
江南一脸的疲惫，没想到程秋砚那个女人即使离婚了还给自己留下那么个摊子。当年，如果不是连悠夏，那就是她推婆婆下楼。这么多年的时间，她还真是忍得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