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和陆夫人同时脸色一变。陆夫人声音都战栗了,问他:“你说什么?”
“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在脸上动了多少刀子。想不到,妈妈你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江南冷哼了一声,非常严肃地看着陆夫人的眼睛,“我自己的人生自然有我自己的安排,我希望您不要随意干涉我的生活。”
“还有妈妈,你的那个学校最近资金流好像断了。我希望您能够知道,即墨和您那个学校的关系。”说完,一伸手,“门在那边,不送。”
连悠夏在边上看得啧啧出声,没想到陆谦之最后的砝码竟然是他妈的那个学校。说实在,连悠夏也知道陆夫人的那个学校。不为别的,这名气实在是太大了。而连悠夏原本就是土生土长的济北市的人,当然知道有那么一个艺术学院,甚至现代的很多画家都是从他们的
那个学院出来的。
而自然的,学院成为了培养人才的地方,如果真的有满足要求的人,即墨会尽全力包装他们,而那些人出道之后所创造的艺术品,即墨都具有优先收购的权力。
这是陆家的主要的产业,可单是这项产业,就让陆家成为济北市首屈一指的大家。
她虽然不知道陆夫人的那个学校出了什么具体的问题,也晓得陆夫人是有什么把柄在自己儿子手上。陆谦之先是抨击了自己老妈挑选的媳妇儿,又是拿自己家产业威胁。陆夫人只要有一丝理智,都不会冒险。
事实证明,陆夫人当了那么多年的校长,还是有点审时度势的理智。在陆谦之近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威胁下,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转身出了病房的门。
“早这样不就好了。”连悠夏在边上凉凉地说。何梦茹只是转过头看了陆谦之一眼,然后别过了头。她其实很早就醒了,当然也听见陆夫人说的那些话。即便类似的话已经听过很多遍,但是每次听见还是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只觉得字字句句都在述说着自己的不自量力,自己这么一只在陆夫人的眼里一文不值的癞蛤蟆,却想吃陆谦之这块天鹅肉。
她从没想过把自己摆到那么卑微的位置,可从碰见陆谦之开始,她就觉得自己低到了尘埃里。这也是她决定要离开陆谦之的原因。
何梦茹倏然变冷的神色让他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慢慢扩大,让他在何梦茹这边所获得的所剩无几的安全感瞬间崩塌。
他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就连讲话也有点不利索。好像,从何梦茹第一次离开自己开始,他就常常有这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茹茹,你放心,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陆先生说的这是什么话。”何梦茹说不出话,连悠夏却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我们都是小人物。哪能三番两次地劳烦陆夫人这样的大角色来登门造访。小庙容不下大佛,也请您不要再给我们增添麻烦了。”
陆谦之脸色一冷,正浴反驳,连悠夏却是牙尖嘴利,生生堵住了他的话:“陆谦之,我倒是忘记说了,您不是要结婚了?看在多年认识的份上,我们一定会送上一份厚礼的。”
“什么结婚?我结婚的对象只有茹茹。”陆谦之额头青筋暴突,眼睛赤红。连悠夏刚刚那一顿抢白,让他有口难言。
“哦。您是说了不喜欢那个倩倩。”连悠夏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脑袋,“不过没关系,以您母亲的势力和能力,到时候一定能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贵族小姐。我们先提前祝您新婚快乐。”
说完,一指门口,笑吟吟的,可是笑意却不达眼底:“茹茹毕竟刚醒过来,还请陆先生移驾别处,给我们茹茹一个安静的休息空间。”
“我不
会走的。”陆谦之坐了下来,看着何梦茹。那眼神就像是被抛弃了的小狗,实在是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何梦茹只是别过头,只当这个人是空气。
“h,茹茹是不是醒了?”郝帅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着一杯豆浆,兴致冲冲地走进来。看到陆谦之,郝帅的动作一顿,站在了门边。
“h,这个人又是谁?”
歪着头看了一下陆谦之,他脑筋一转,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成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