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童月娟第一个反应就是连悠夏的反应。想起那时候连悠夏刚得知司机是女孩儿的哥哥时的失态,就担心她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连悠夏摇了摇头:“妈妈,我已经想明白了。既然那时候让我活下来,我就要好好地活着。”
“欸?”童月娟第一个想法就是连悠夏该不会是打击太大有些神志不清了?就像那个时候,明明打击很大,却是平静的样子,却在最后直接出走。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连悠夏一把抱住:“妈妈你放心,我真的没事。”
“妈咪!”蒙蒙冲过来,歪着头看着妈妈抱着外婆的样子半晌,抱住连悠夏的腿,“妈咪抱外婆,蒙蒙抱妈咪。”
连悠夏和童月娟同时失笑。
“连悠夏,你给我出来!”突然的敲门声让连悠夏和童月娟的动作同时一顿,连卫明走了进来,一脸的严肃:“程秋砚来了。”
“你先把蒙蒙带进去。”童月娟抱起蒙蒙塞到连卫明的怀里。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程秋砚在这个时候过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走了出去,隔着一道铁门,程秋砚愤怒的目光对上连悠夏:“连悠夏,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听到有人骂自己的女儿,即便童月娟在外人面前素养再好也忍不住,更不要说那些好几年的老邻居都走了出来。要是这女人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让夏夏以后怎么做人。
“程秋砚,你讲话不要那么难听!”
“我讲话难听?你们要是心里没鬼就让我进去,关着门算什么?”程秋砚又狠狠晃了晃门,冷笑着看着连悠夏和童月娟。随即转头看着边上围观的人,“你们都不知道连悠夏是什么样的人吧?她就是个小三,抢了我老公还偷生了一个野种。表面上装着清风朗月的样子,骨子里不过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啪”不知道什么时候,童月娟已经开了门,一巴掌狠狠甩到了程秋砚的脸上:“程秋砚,放干净你的嘴巴?我们夏夏是小三?当年如果不是你和杨子芳,我们夏夏能远走国外一个人抚养孩子吗?我好好的一个女儿当年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强烈的情感波动让童月娟深喘了几口气,忽而冷笑:“而且,说别人是小三,你程秋砚能好到哪里去?你们都看看这个女人,三天两头的花边消息,江南的绿帽子还没戴够吗?”
童月娟话一出口,程秋砚的脸色也变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来找碴实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就是她啊,怪不得我看着觉得眼熟。这人简直就是丢了我们女人的脸,三天两头地找小白脸,还真以为自己是女王了。”
“是啊,江南怎么说也是我们济北市的骄傲,竟然被这种女人戴绿帽子。要我说啊,小夏可比这女人好上几百倍。而且人家现在有事业
有家庭的,哪像这女人,只知道靠男人,自己一点本事都没有!”
边上议论的声音传入程秋砚的耳中,尤其是那句议论她和连悠夏的话,更是让她怒从中来。
扭头瞪着鲜红的眼睛看着连悠夏,从刚刚到现在,她只是站在原地,什么话也没说,看着她的目光竟有一丝怜悯。
“连悠夏,你有什么资格怜悯我!”程秋砚恨恨地说。
连悠夏缓步走到了程秋砚的边上,不意外,一股浓重的酒味从程秋砚的身上传来。她皱了皱眉:“你喝醉了。”
“连悠夏,你总算肯说话了。”程秋砚哼笑了一声。
“呲”尖锐的刹车声,江南猛地一打方向盘,在连家的门前停了下来。他刚离开连家,就听监视程秋砚的人说程秋砚去了连家。当时就调转了车头。还没靠近连家,就看见那里围了一圈人。
拨开人群,就看见程秋砚和连悠夏对峙着。当时就吓出了一头的冷汗。
他知道程秋砚这个女人的疯狂,要是她对连悠夏做出什么事情。他不会原谅程秋砚,更不会原谅他自己。
“程秋砚!”江南厉喝一声,拽起她的手,“你还嫌脸丢的不够吗?”
程秋砚一把甩开江南的手,冷笑道:“丢脸?反正我程秋砚的脸里里外外已经丢的干干净净。我还会怕丢脸?”
江南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如果是在别的地方,他根本就不会管这个女人。对于江南来说,他已经是破罐子破摔。反正这四年来,自己头上的帽子绿得都已经成为整个济北市的笑柄。
可现在不一样,程秋砚在连悠夏的门口,这就意味着她所做的一切都会对连悠夏造成影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