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改年龄去,我去打结婚报告”宋战宸拉着她就往外走。
宁洁使劲儿挣脱他,却依旧被他牢牢把手腕握在手里,宁洁怒道“宋战宸你能不能听我一次我不想总花你的钱”
宋战宸脸越来越黑“你什么意思算得这么清是准备随时跟我散吗”
“你胡说什么啊我只是觉得咱们没结婚,钱财还是分开算比较好”
“那改年龄,结婚啊”宋战宸吼道。
“我为什么要改年龄结婚”宁洁气得瞪圆了眼睛,这怎么就说不通了
“你又不愿意跟我结婚,又不愿意花我的钱,你让我怎么想我的女人,如果打定主意一辈子跟着我,为什么要跟我算这么清楚你不过是早两年花我的钱而已,而且你又不是时时刻刻花我的钱,却惦记着跟我算得清清楚楚,宁洁,你让我怎么想”
宁洁发现在这件事上她跟这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完全不是一个脑回路,根本说不通,他固执地认为,她已经被划拉到他的势力范围了,而他又固执地觉得男人养家糊口才是正道理。
宁洁瞪了半天眼决定放弃挣扎,一把抢过他的钱票嘟囔着“不要白不要,还想着给你省点儿呢。”先拿着吧,把钱票依然存空间那个盒子里,真有万一再给他。
宋战宸缓了脸色,又被宁洁气得心痒痒,忍不住上前弯腰亲住她嘟起的小嘴,宁洁轻轻捶了他一下,就由着他了。
宁洁大姨妈期间歇了几天,而让她惊喜的是宁胜利竟然在这几天里学会了骑自行车宁洁泪流满面,这下她可以慢慢地仔细地找房子了。
村里人不断登门打探他们的门路,宁洁全推宋战宸身上去了。这下想来宁洁身上使劲儿的人都暂时歇了心思,这非亲非故的,人部队领导怎么能为他们安排工作可就有那不知好歹的,拿了十个鸡蛋上门,求宁洁帮忙走宋战宸的门路,宁洁差点给她轰出去,当年说徐玉兰坏话说的最厉害的是她,现在还好意思舔着大脸来求人来人让宁洁好顿损给臊跑了,从此这人就满大队说宁洁陪部队领导睡觉才得的工作,可这次却没人再附和她,毕竟宁老爷子去世,人家对象又是带孝又是跑前跑后的大家都看在眼里,而且现在村里人也不太敢再胡乱传宁家的坏话,宁洁可是警告过他们,没证据说他们家闲话是犯了什么迫害现役军属的罪。
徐玉兰宁胜利工作很顺利,两人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两个孩子倒好像成了留守儿童。宁洁跑了一趟市里把罗捍中寄来的货清了,只留下些糕点自己吃,又扣了一双回力鞋给宁江飞。
清货后宁洁算了一下,去除宋战宸的本钱,这一袋货净赚两百二十块在这个年代,普通工人工资也就30多块,宁大海这个大头兵津贴才6块,可见宁洁是有多赚宁洁拍了电报给宁大海,告诉他爸妈都工作了,家里有钱,让他不要再寄津贴,把津贴都自己存着,留着娶老婆。
而西南某部队的宁大海先接到包裹看着满满的肉干肉酱震惊了一下,随后接了电报又震惊了一下,他们家这是起来了
七月,宁江飞小升初考试,考试前一天反复跟宁洁确认是不是给他自行车,宁洁无语,直接把自行车票和工业券,钱拍在桌子上“要不您老带着这些进考场”
宁江飞笑眯了眼,“不用不用,我看看就好。”
而宁洁经过她手里客户的介绍,终于租到了一个小院子,离机械厂步行只有十分钟,离纺织厂步行十五分钟,院里三间正房,两间厢房,院子里还有一架葡萄,一个鸡窝,院里的空地还能种点小菜,每月租金十块钱,宁洁顺利拍板,签了三年合同,一次性付了一年租金。
一家人趁周末休息悄悄搬了家,将保卫大队的小院退掉,宅基地也转给了别人,宁洁让宁大江给当初帮过他们的人家每家送了些米面和猪肉,从此一家人告别了保卫大队,成了县城人,而保卫大队刚崛起的宁大海说媒小分队,还没出击便宣布解散。
七月末,宁江飞拿到了小升初成绩,咧着嘴把成绩拍在了宁洁眼前“姐,自行车”
宁洁仔细看了看成绩,小手一挥“找人开介绍信,咱去市里买自行车”
徐玉兰嗔道“你就惯他吧在县里买得了”
宁洁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市里商店选择多,我还得给大江买件白衬衫开学穿。”
宁江飞美滋滋靠着宁洁“我姐最大方了。”
宁洁看着眼前的小少年,猛然想起去年那个痛哭压抑的孩子,似乎正在渐渐远去,十几岁的孩子就该这样朝气蓬勃,挑起一家四口生活什么的,太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