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本因为若兰陷害秦妃雪,而压根不想进屋面对若兰的魏子修,听见这话,直接冲进了屋里,看着秦久玥怀里脸色煞白得没有生气的若兰,大惊失色。
他认得刚刚出声的那个婢女,此时便立刻转头质问道“你刚刚说什么若兰在正妃的院子里闻了什么草药”
一旁的秦妃雪在若兰昏倒过去的那一瞬间,就愣在了原地,她在魏子修冲进屋里之后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个侍女说了什么,此时她心中慌乱不已,急忙朝着那个侍女投去一个锋利的眼刀,却不曾想又被魏子修逮了个正着。
“好,我不问她,你自己说,你都做了什么”魏子修此时正震怒着,面对秦妃雪的态度也没有了任何的尊敬“你给若兰用了什么草药来毒害我的孩子”
秦妃雪心上害怕,便吞吞吐吐的“我我没有”
“王爷王妃说谎”侍女却在这时声泪俱下,直接跪在了魏子修的脚边“今天的事情,侧妃真的全然不知情啊她只不过一如往常去给王妃送汤,然后便突然被嫁祸说给王妃下了毒”
侍女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后来您罚侧妃在院子里跪着,王妃的丫鬟却突然搬进来十几盆花草,没过多久,侧妃就觉得腹中剧痛,急忙叫了大夫然后大夫便说,侧妃吸取了十几种会堕胎的草药香气”
魏子修生气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听了这话,直接叫来了一旁的亲信“这侍女所说,是否属实”
亲信自然不会隐瞒他,便点了点头,看着床上生死不知的若兰,魏子修心上大痛,急忙喊到“大夫呢还不快叫大夫过来。”
很快大夫便来了,还是刚刚那一位,大夫知道若兰是装晕,却也可怜她差点被毒害的遭遇,于是便说是刚刚那些药草香气留有遗韵,才让得若兰晕倒。
“秦妃雪,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魏子修一步步逼近秦妃雪,秦妃雪吓得连连后退,她前世今生都未曾见过魏子修这副模样。
“我我没有全部都是那个丫鬟的错,是她说要给我院子里多添几盆花草”秦妃雪狡辩到“而且若兰是真的陷害了我”
魏子修看着没有半分病容的秦妃雪,心上存疑,直接让人喊来了刚刚帮秦妃雪看病的大夫,责问到“你刚刚告诉我的,可是实话”
大夫被吓得屁股尿流,直接将一切托盘而出“是王妃的婢女来找我商量计划的这件事情,侧妃的汤其实并没有任何问题”
大夫每说一句,秦妃雪的脸色就白上一分,直到最后,最后她已经快要站不稳了,只因为王妃的身份,想来魏子修不敢随便对她如何,才依旧稳稳的站着。
魏子修听完了大夫的话,便对着秦妃雪冷笑到“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妃雪看着身边发抖的贴身婢女,灵机一动,直接朝着魏子修跪了下来“王爷,这些都是这个贱婢自己的主意,跟臣妾一点关系都没有,望王爷明辩啊。”
她身边的贴身婢女一脸不可思议,刚要说什么,直接被突然站起的秦妃雪给猛扇了一巴掌“都是你这个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