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距离的原因，炮弹真砸进人群中的很少，只有两枚。
但场面之惨烈，也让这些从来没有尝过硝烟味道的观者，无一不低头呕吐起来。
“啪！”
李过一拍大腿，满脸痛恨：
“额就说有啥想不起来了！
快快快，把火炮营那些丢了红夷大炮的炮手都给我叫过来！”
顺军也有18磅红夷大炮，都是从明军处缴获来的，只是火炮好缴获，炮手不好缴获。
资深的炮手，在哪都是抢手货，面对敌人即将贴近的冲锋，直接掉头就跑，是不会很少会被处罚的，甚至很多主将都会提前让炮手们丢下火炮先撤。
所以很少会被顺军俘虏。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明军中，会使用18磅炮的老炮手，也是稀缺货。
敌人自己都没有，你又去哪里俘虏他们。
何况，顺军仅有的十几门红夷大炮，也在扬州城下，被口径更大的24磅红夷大炮，给敲掉了。
红夷大炮没有了，红夷大炮的炮手还有存活的，很快几个炮手被带到了李过面前。
“轰隆隆～”
明太子的18磅红夷大炮，还在继续轰击着。
李过连忙问刚刚被带过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的炮手们：
“这该死的红夷大炮，究竟能射多远！怎么隔着五六里地，都能够得着！”
几个炮手，都是半路出家的新炮手，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道。
“怎么？你们没有测过？”
李过有些恼怒了。
其实李过也是真为难他们了，他们也在顺军缴获了红夷大炮之后，后学的。
以前他们都是操弄虎蹲炮的，连佛朗机炮都操弄的少。
操控红夷大炮都是看自行摸索，连个师傅都没有，因此对红夷大炮能有多了解呢？
就在李过准备发火的时候，炮手中资历最老的一位，只能硬着头皮给出一个不太精准的答案：
“回将军话，正常的红夷大炮，炮弹都有十五六斤重。
只要角度够，一般能射出十里远，只是超过一里，就很难打中目标了，除非……”
除非什么，对方没有继续说。
但如今的现状，给了李过答案。
除非对方的红夷大炮足够多，且己方的军阵足够宽。
因此，就算纯凭运气的乱砸，也总有砸中的。
可这样一来，岂不是白白浪费昂贵的火药？
关于这点，李过和顺军的红夷大炮炮手，都很奇怪，毕竟火炮有使用寿命，而这种大型火炮所需要的火药量，往往比人命更值钱。
“轰隆隆……”
朱慈烺并没有给时间给李过慢慢寻找答案，火炮也是一轮一轮的齐射，从未间断过。
只能被动挨炸的情况下，让没见过世面的步卒、新卒、流民，越来越骚乱，连城头上的顺军都开始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