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佳人梗着颈子,说,“不可以尤先生,我须要你给我一个承诺,今后绝不会凑近我的朋友唐汐汐,否则你就一生寻不到老婆生不出小孩”
我擦这话讲的好过分,尤恺本来不想与她一般见识的,可一听她这样诅咒他,心中窝着的那团火就直冲脑顶,他也顾不上乔佳人是白嗣龙的女人了,径直反手攥住她的掌腕,把她的胳臂反剪到身后,霎时疼得乔佳人想掉泪,实际上搁旁人,她铁定能躲得过,可独独她那时只是执拗于唐汐汐的问题,居然把尤恺想当然成为一名谦谦君子。
“尤恺你个王八蛋快放开我”她非常可以说,让白嗣龙去揍你,可自从那次被白嗣龙吓到,她连他的姓名都不乐意提。
尤恺唇边勾起一缕得意的曲度,“我瞧你这类女人就是欠拾掇”可正当他笑意正浓之时,却瞧见她背在身后的掌腕上有一块粉色的胎记,形状非常少见,像极了一片云彩,非常好看,好熟稔的胎记,电光火石间,他的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瞳仁不禁收缩,早在七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曾经违背良心做了一件错事,令他终生懊悔。
他为取得柏赫的信任,抓了个无辜的女孩,居然令她失了贞操,这是他曾犯下的罪孽,终生都难以救赎。
那时虽然光线不明,却在把那女孩送进旅馆的一霎时,他看清晰了她手腕上的那块粉色胎记,因为模样着实非常美,他乃至有那么几秒的失神,因此印象深刻。
如今当他再一回瞧见这块胎记时,尤恺的心脏一抽,即便呼吸也觉得困难起来。
他死死的盯着她的掌腕出神,只听乔佳人哀喊道,“姓尤的,你不要过分赶忙放开我”
尤恺才意念到自己还抓着乔佳人的掌腕,他紧忙放开她,只瞧她疼的眼圈都打湿了,她气吁吁的揉着手腕,“你们这些王八蛋,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么?可以随便践踏旁人的人格?”
尤恺神情恍惚的问道,“七年前,你有沒有过什么不开心的事?”
乔佳人的目光一滞,她的水眸下意念的闪躲,心脏如同遭人死死抽打了一般。
“你在说啥?我没啥不开心的对不起,我沒空跟你再耗费时间”她居然忘掉了自己找尤恺的原因,神情惶张的就跑回了房间。
七年前,那便是一场难以苏醒的恶梦,挥之不去的梦魇一进房间,乔佳人的双腿就再难支撑自个的身子,霎时就滑坐在地。
她捂着自个的心口,简直疼不欲生,泪水一霎时就汹涌而出,第一回,她为这场恶梦她疼爽快的嚎啕大哭了一场。
尤恺莫名的跟着她上了楼,立在她门边,听着她在屋中疼哭不止,内心如同被煎熬一般,原来真是她,她哭的如此伤心,不是她还会是谁?
与白嗣龙一般,他经历了足足七年的良心谴责,也还要把这一切深切的埋藏在心底,尤恺死死的攥起手掌,指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又有谁能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这是他亏欠乔佳人的,他万万沒有想到,那个他亏欠一生的女孩,远在天边居然近在脸前,他着实要感谢上苍,令他可以再一回遇见乔佳人,他要好生照料这女孩,补偿她曾经受过的伤害。
他终究仍是扭身下了楼,他开着车四处游荡,却仍是在惊国大厦楼下碰到了白嗣龙,本来欲要商议的事,却早已抛诸脑后,他满脑子想的皆是乔佳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