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群情激奋的高级贵族们,这种时候可是什么话都敢说了;看这架势,要不是白峰虎威太甚,他们都要跳起来指着白峰的鼻子大骂霍亨索伦家族卸磨杀驴了。
眼看着议政殿内的贵族们越说越过分,白峰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左相麦迪斯公爵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道:“陛下,是否应该废除贵族的司法豁免权兹事体大,不如交由有司专门就此事进行研究,等到有司拿出一个具体可行的章程以后,再由陛下和群臣讨论也不迟。”
宰相帕特尔公爵和右相格纳公爵都是久居高位执掌朝政的四朝元老,又是群臣之首贵族代表,这番话本来是应该由他们来说;但因为他们所代表的贵族阶层,刚被白峰和新兴的军功贵族代表狠狠打击了一番,所以他们故意不做表态,让群情激奋的贵族们与皇帝打对台。
左相麦迪斯公爵的圆场打的不一定有实质性的作用,但起码的效果还是有的,毕竟他不是新兴的军功贵族,同样出身高级贵族世家的他,勉强还是压制住了殿内贵族们的忿忿不平。
问题的关键是,那些叫嚣的贵族们不再群情激奋了,可不代表提出废除贵族司法豁免权的马尔库斯公爵也会偃旗息鼓;神态依旧从容的马尔库斯公爵,言语犀利的反驳道:“陛下,要是不废除贵族的司法豁免权,那今后司法部再发现有里通外敌的贵族,又该如何处置呢?”
“马尔库斯大人,照你这么说,就因为我们贵族中出了些许败类,所以就该我们全体贵族都受处罚,对吗?”一名心思活络的帝都伯爵针锋相对道:“那出了更多败类的军方又该如何,是把所有中高级军官的指挥权取消?还是撤销一批军中将领的职务,以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