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到宁海州,王争也并没有闲着,李岩立刻是将早拟好的均田免赋策递了去。
王争早有这份心,毕竟天下的百姓苦,自己治下的百姓也有不少,既然是在自己的统管下,不能让他们也过得苦了。
看过李岩的均田免赋策后,王争还是非常满意的,但有一点王争并没有依着李岩,在策论,李岩将免赋初步定为五年。
五年,这个时间太长了,李岩不知道王争手下资金的情况,以对百姓最好的方式来定的策论,但是王争却不得不考虑得更多,免赋五年目前来看并不是最好。
思来想去,王争将免赋的年限改成三年,李岩也没多说什么,相其他的将官,这已经是难得的宽容大度了。
胶东地界的田地一年两熟,百姓向来都是勤苦耐劳,三年的时间足够了。
在没有王争的历史,李自成只是对李岩的建议全盘接受,根本没有自己的想法提议,这一点,王争其实更像一个能成大事的人物。
现在宁海盐在山东打出了名头,原省份也传过去一少部分,有些地方叫成宁盐,各地的大户人家用的也是越来越多。
山东的大小盐枭们纷纷赶来求取盐货,加商路的流通,所以赚的银子足足是从前的十几倍。
但是回来以后,王争是不得不下打点一番,无论是山东各地,还是南北直隶的有关司署,或多或少的都要花一笔。
登营的军械装备也在制作,而且王争麾下都是足饷,登营战兵两倍饷银,巡检司盐丁五成饷银,连辅助兵也要有三成饷,月月都是足额发放。
说起来也是有些可笑,即便是王争麾下根本不阵厮杀的辅助兵,月月拿到的饷银其他地方官兵也是眼羡不及。
所以赚到的银子压根在手里捂不热乎都是流水般的花出去,虽说还是月月有盈余,但王争自然要留些银子用来周转,不可能全都花了。
王争虽然不想多提功劳的事,但手下人的想法自然也要考虑,要临近年关,又取得如此大胜,各处各地都是喜气洋洋,总不能让他们老是板着一张脸。
所以在各种酒席,王争尝尝是半途借口离去,把时间交给下面的人,走的时候暗自吩咐府的下人,让他们去闹腾吧。
不过今年登营的酒席与往年略有不同,却是多了两个人的缘故。
一个自然是运筹帷幄的李岩李公子,他向将军提的均田策,大家伙可是打心眼里佩服的紧,酒席也是连连敬酒。
李岩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素有不同,好那四大云间才子之一的宋征舆,在江南士林也是响当当的大才。
尝尝是持着折扇,言语傲然,夸夸其谈,摇头晃脑的满腹经纶,却被当时还是小小守备的王争驳斥的哑口无言,现在早已成了山东军民饭后的谈资笑料。
相其他士林子弟,董有银他们从没见到李岩拿过什么折扇,行走在参将府筹办大事小情,往往都是青衫佩剑,步履匆匆。
而且说起话来也并不是绉绉的,反倒给人一种武夫般的豪迈,听去舒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