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想将凤欢笑带出去,就要从这里下手,找出杏树和凤欢笑所求的不同之处,只要能让凤欢笑在这里经历他最不想经历的事,自然就会梦境破裂,从织梦中脱出。
“所以凤欢笑所求的到底是什么呢?”贺武若有所思的愣起了神,瞧他的样子似乎是想做个郎中?可是照他的说法,他生在道门之中,长在剑修身旁,怎么会生出要做个郎中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难道这是杏树的渴求?……杏树的梦中有一个叫陆安河的郎中?!
“或许有这个可能。”贺武将腿盘上了桌子,换了个姿势继续思考。
或许是凤欢笑的某一点,很像这个叫陆安河的郎中,所以才和杏树产生了共情,被拉了进来。
那么,凤欢笑的渴求,又是什么呢?……
贺武越想越是糊涂,这个梦境中,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既没有仙法也没有道术,只有普普通通的凡人,平凡的人生,平淡的生活……
难道凤欢笑所追求的就是像个凡人一样生活?!
“这……这怎么可能……”贺武立马就否定了这个观点,如果凤欢笑只是想像凡人一样生活,那简直太简单不过了,以他的修为,除非是要逆天而行,和整个道门界对立,不然哪门哪派,都不会轻易去得罪他这样一个元婴品阶之上的剑修的。
凤欢笑明明拥有不论想做什么都可以做到的能力,为什么还会被梦所困呢?
这是让贺武最疑惑不解的地方,也是他救出凤欢笑的关键所在,他必须尽快想明白这其中的根结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