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凤欢笑想了想,还是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即便对方不念我的好,我也会这么做的,因为这就是我想做的事,和他人怎么想无关。”
“哼,你也是个傻子。”贺武有些不乐意的眯起了眼睛,“这么说我还得看好了你,免得哪天你一个缺心眼,就为哪个不相干的人死了。”
凤欢笑做了个鬼脸,嬉笑道:“那就全靠贺师兄救我了。”
二人说说笑笑,来到了合江县县衙,今个衙门内的差役们都被柴施琅遣回了家,庆祝雪患的结束。
柴施琅一人独自坐在院子里发呆,见二人回来了也不上前招呼,只是盯着院内的南天竹出神。
因风雪消散,那几颗南天竹也从冬眠中复苏了过来,在阳光的照射下,茎叶渐渐翻出了火烧红色。
“这南天竹还是郑大哥带着我种下的。”柴施琅自言自语了起来,“他将前任县丞种的那些富贵闲人都拔了,说那些难伺候,又没什么用处,白瞎了这么好的院子。”
他站起身来,掐着一片叶子,用手指摩挲了几下,“郑大哥说,这南天竹姿态清越优雅,性喜湿暖,也能耐寒,等天气变冷了,这枝叶都会变成火烧红色,还会结出橙色桨果,果子可以入药,能治百日咳,你听听,这南天竹是有多好。”
“可惜,郑大哥他偏偏忘了告诉我,这南天竹的茎是有毒的。”柴施琅用力一拽,将那边南天竹的叶子连带着茎一并折了下来,“这南天竹就像郑大哥一样,看起来什么都好,引着我不断朝着他跑,我追啊,赶啊,好不容易才终于成为了他,他这才告诉我,傻子,这可是有毒的,不能碰。”
柴施琅将那段茎叶攥在手中,掐的树汁流了满手,他哈哈大笑起来,笑的那么歇斯底里,像疯了一般。
“你看他是不是疯了?”凤欢笑靠着贺武不耐烦的问道,“我直接从他身上掏护身符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这是装疯卖傻,给自己找借口呢,你看他现在一副参透生死的模样,其实怕的要死。”贺武抱着肩膀解释道。
“哦?你说他怕什么呢?”凤欢笑一唱一和的问道。
“当然是怕这风雪停了,这风雪一停,就说明郑煦要回来了。”贺武故意大声说道。
“郑煦?!郑煦?!”柴施琅听见郑煦的名字,一脸惊恐,“郑煦在哪?!我不怕他!是他对不起我!我凭什么怕他!”
“你只要将他给你的那个护身符好好挂在脖子上,自然就不必怕他,就怕那个护身符早就被你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凤欢笑趁柴施琅癫癫狂狂,出言激他。
“护身符?对,护身符!在这!它在这!”柴施琅在胸口胡乱摸了起来,毛手毛脚的从里衣里拽出来一枚拇指大小的木牌,“你看,在这呢,护身符在这呢!”
凤欢笑等的就是此刻,从身后抽出长剑轻轻一划,剑气扫过,护身符被斩落在地,噼啪跳了两下,碎成了粉末。
“你!”柴施琅跪倒在地,双手在地上一通胡噜,想将碎成粉末的护身符再捡起来,却发现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他抬头向上一望,来人正是郑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