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语的眼底露出几分复杂，“她应该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白紫凝思索着，忽然道：“见到萧云漠的那天……那个叫九歌的女孩子，也似乎也知道我和萧云漠的过去，当时她说……是萧云漠告诉她的。”
洛千语怔了怔了。
萧云漠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了。
以萧云漠的性格，绝对不会主动告诉九歌的。
而九歌那种性格，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种能和萧云漠交心的人。
反倒是这个突然出现的九舞……
洛千语想起，不久前和九歌见面的时候，九歌曾说起救了萧云漠的经过。
有一段，九歌嘀嘀咕咕就是不愿意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九歌将萧云漠给带走了。
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联系。
宴会还在继续，洛千语和白紫凝也不能一直躲在角落聊天。
“你小心一点。”洛千语看着白紫凝，“如果是针对你的，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白紫凝点了点头。
“那张照片……”
白紫凝立即道：“不会再出现了。”
洛千语却摇了摇头，“将那张照片给我吧。”
白紫凝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就算心中再怎么不舍，她也知道，这张照片她不能再留下去了。
白紫凝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失落，心头却仿佛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