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情,可是却又不知如何改正。
正在这时管家来报说田小姐来了。
只见大门洞开,田盼盼举着一把黑色的伞,缓缓走进门来。
她身上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厅里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她苍白的脸上涂着深红色的口红,眼角用大地色的眼影遮盖了红肿的痕迹,今天的她看起来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段晨曦示意闲杂人等全部退下,然后慢慢走到她的面前。
“田盼盼,你这是干什么?”
盼盼挑起嘴角浅浅一笑:“跟你谈生意啊。”
一句话,顿时将段晨曦的怒火点燃了:“你胡扯些什么?谁跟你谈生意!”
田盼盼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真的不谈吗?错过这次,就没有机会了。还是,你觉得我没有谈判的资本?”
听到这话,段晨曦更加愤怒了,他一把掐住盼盼那精巧的下颌,怒视着她的眼睛。
可是这双眼睛中他看不见一点情感,慌乱,恐惧哪怕憎恶,什么都没有。
段晨曦松开手,转身上了楼。
现在他真的不想见她,他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一块一块儿,粘都粘不上。
田盼盼站在空无一人的厅里,摸了摸面颊,咬了咬嘴唇,然后径直走向电梯。
段晨曦刚拐过楼梯准备回卧室却吃惊地发现田盼盼站在那里。
田盼盼望着他,二人四目相对,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