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商宇词咳嗽了一声，看了余华一眼，余华笑笑，“回头再问回头再问。”然后迅速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将这段时间里商宇词来不及打开手机看的消息复述了一遍。
“总之……顾月华和李艾两人之间的氛围，让人觉得李艾仿佛才是那个小三，顾月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一副正房太太的样子。”
余华还是对顾月华有很大的成见，不过毕竟现在是在公共场合，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见。
尤珺诗和商宇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会议桌那边诡异的静默，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眼神。
“怎么，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余华见两人几乎是同样的眼神动作，还以为两人脑子里想到的事情也是一样的，可惜事实上完全不是。
商宇词正要开口发表他的言论，尤珺诗却突然来了一句：“着顾月华和李艾以前谈过恋爱吗？”
商宇词：“……”
余华大张着嘴：“……”
尤珺诗看他们的表情，又忍不住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我刚才说的话……怎么了吗？”
商宇词到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愕，余华是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又问了尤珺诗一遍。
“我问她们两人以前是不是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