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性的穿上了衣服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床上的萨默斯睁开眼睛,看见房间里站着的女人,他的唇角勾起欣喜的微笑。
起身坐起,便看见床上的一抹血红,这是处子的标志。
“宝贝,你醒,再多睡一会儿,昨夜不累吗?”萨默斯起身下地,全身都是舒服的好像要上天。
琴笙的头都完全找不对自己的神经,昨夜她明明梦见了宫墨宸,和宫墨宸滚了一夜,宫墨宸还各种姿势的要求她。为什么睡醒一觉成了萨默斯?
“我不累,我想回我自己的房间,你休想吧!”她立刻跑开,恨不得可以逃回昨天夜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萨默斯只当琴笙是害羞,没管她离开,他全身都是黏的,自顾自的去卫生间洗澡。
琴笙回到自己的房间,跑进浴缸泡澡,气到想搓掉一身的皮,被萨默斯占了便宜,她难受的想要杀人。
她的脑子撸着昨夜的事,想到一些片段,她记得自己和萨默斯回到卧室,她的四肢就不能动了,她瘫倒在床上。
当时她确定自己还是清醒的,因为她四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她很着急。
后来她记得有人进来了,那个时候,她的思维变得模糊,渐渐的在她小时候的事,和现在的之间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