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么想,但他不是,朱运这人啊,心眼极小,是睚眦必报的那种人,”何骆想了会儿,说,“我问过迟向茹,他们要赶去翠屏山跟自己门派的人汇合,估计不会在这里耽误多少时间,明日避着他们便可。”
何骆的意思很明显眼不见为净然而言无纯却不同意。
“骆驼,现在可是我要他道歉,不是他明天算不算帐的事。”
言无纯没打算就这么完事,毕竟那个人触及了他两条底线一是侮辱江鱼瑶,二是侮辱了侠字。
“哎,好了好了,我们上街是逛耍的,不要再提不高兴的事,明日的事明日再说。”秋池怕这么说下去气氛被搞坏了,便阻着何骆再说。
“我觉着也无所谓了,”江鱼瑶也顺着说道,“小纯子你都把他打得飞起来了,哪还需要让他再道歉,这事儿就算了。”
何骆明白她们的意思,便忍着没再多说。
之后是带着他们于城里四处游玩。
在两位姑娘进胭脂铺之际,何骆逮住机会,又苦口婆心地劝道“老言啊,你不清楚形势,就说那个朱运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惹了他就相当于是惹了另外四人,他们五个人联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据说欧阳盟主让他们所练的是失传已久的五行功,五人合力下没人能解。”
“我只是让那个叫朱运的给小瑶子道歉罢了,给他那一巴掌也是教训,跟其他四个人并没有任何关系,”言无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副在此事上决不退让的模样,“不过另外四个若是觉得有关,那正好,我也想问问他们这个朱运是否配得上侠字。”
何骆当然是不明白为什么言无纯如此偏执,非扯着一个侠字闹别扭。
“哎,反正啊,依我对朱运的了解,他是不可能道歉的,另外你当着这么多人面羞辱了他,你虽无此心,但别人却会认为你是在羞辱他们五个人,并且弄不好还会以为你在羞辱穿影派。”
言无纯觉着何骆是在危言耸听了,这么多日相处,他了解何骆的这个习惯,一旦开始夸大其词,那就表明你不退让他就会滔滔不绝。
“最多这样,我听小瑶子的,明日不再去找他,此事在我这儿了结。”言无纯说。
何骆想说这不是你说了结就了结。
但话到嘴边,转念一想,至少言无纯这边不再倔了,明天朱运若真要来报仇,他出面应该能够搞定。
“你看开了就好,江姑娘那边都已说没事,就让它过去,明天要是他们找来,老言你可千万不要再说什么,交给我全权处理,”何骆说,“你相信我,我肯定是不会让你们吃半点亏的。”
言无纯对这话倒是不怀疑,何骆确实在中原很吃得开,而且也真把他们当成好友。
两人谈话间,江鱼瑶与秋池已经买完东西出了铺子。
“小纯……”江鱼瑶刚说出两个字就突然安静下来,视线越过言无纯直勾勾地望着更远的地方。
言无纯与何骆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慌张,皆是寻着往那方打望“你看到什么了?”
来来往往的人,与各色的摊贩、商铺,何骆没看出哪里有异常,
但言无纯却看到了,在人群当中与江鱼瑶四目相交的一男一女。
虽然眨眼两人就不见了,但言无纯却看清了他们的面貌。
男的是鹤展,女的是江鱼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