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朝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隐藏的很好,闻言便笑道,“自然已经人二位准备好了客房。”
说着,他朝着一直沉默的颜漠轨看去一眼,沉默不语的颜漠轨看起来正常很多,只是唇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有几分神秘,让人看不透,当袁朝看向他时,上前了一步,手自然地搭在了阴雪澜的肩上,“不用客气了,给我们准备一间房就好。”
袁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暧昧,不过他掩示得很好,只是笑了一声,看向阴雪澜,“阴姑娘觉得如何?”
阴雪澜抬起头,轻轻挑开颜漠轨的手,“先生可以让我们做个邻居。”
“当然。”袁朝说着,一抬头,招来正在忙来忙去的管事,“将这二位送到西厢的客房。”
管事应声,便带着二人转身离开。
等二人离开,袁朝的脸色一整,转身朝着刚才夜服离开的方向走去。
夜服其实并没有走远,对于阴雪澜刚才的态度他心里总觉得突然有什么被塞了进去,有些堵,可偏又掏不出来,不多时,袁朝便走了过来,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背影,眉头一凝,但随即又换上了平时温和的面容。
“候爷,地牢那边要怎么处理?”
夜服回过神来,眼中闪过烦燥,“处理什么处理,现在哪有时间和人手?直接埋了便是。”
袁朝心中有所犹疑,“候爷,属下总觉得这当中有什么不妥,应该挖开看看,这样……”
“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这中原候府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夜服突然暴躁了起来,吓了袁朝一跳。
袁朝先是眼中闪过惊愕,随即平静,低下头,“属下知错,候爷恕罪。”
夜服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当下脸色也闪过一丝不自然,但他堂堂中原候,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属下低头,当下挥了挥手,转身便走了。
待夜服离开,袁朝才慢慢地抬起头来,他面无表情地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中原候府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肯定有人打听,只要有人,打听八卦那是最容易的事情,所以不出一天,中原候府的事情便在阳州城传遍了,这让夜服大发了一顿火,发落了几个下人,但不管怎么样,传出去就是传出去了。
一直观察中原候府的别景雾有些幸灾乐祸,但同时他的心里也有疑惑,甚至和袁朝一样,这当中是不是有阴雪澜在搞鬼,但没有实质的证据,他也只能猜测。
和他一起守在这里的古容要比朱缘风更会为人处事,别景雾倒了不讨厌这个人,没有了朱缘风,两个相处反而挺愉快。
此时古容拿着一壶酒来到他旁边,跟着他一起在远处盯着中原候府的情况,“别公子,这样天天看着了不是事情,要不我们进去察探一番?”
别景雾摇摇头,“中原候既然已经回来,那么他手底的那八名死士应该也在暗处,这八人虽然人数不多,但绝对不好对付,没有绝对把握,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而且我虽然与阴雪澜有私仇,但是丞相要我们不要妄动,我自然不会因为自己的私仇而坏了丞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