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的书生气,在这一群五大三粗的武林人面前显得有些弱不禁风,可他的气势却不减半分,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笑容满面的同时却又仿佛事实在某种嘲弄。
此时,鲜于意又退后了几分,此人他自然认识,两人虽然没有正面交锋过,但交道打得可不少,此人便是中原候的首席智囊袁朝。
据说,当年他在参参朝庭科考时,便是众望所归的状元之才,可是在下榜之前,却因为得罪了黄介,而被除名,最后居然连个功名都没有得到。
此后,他便发誓,再不入朝庭科考,而几年之后,他便出现在了中原候的客座当中,再之后,中原候的势力如日中山,几乎要以朝庭抗衡,这中间少不了他的功劳,就说颖候吧,就在此人的计谋下吃了不少的亏。
若不是中原候夜服刚愎自用,心胸狭碍,不听劝的话,这一次的战事,也不可能让颖候站了这么大的便宜。
袁朝是认识鲜于意的,所以一看他出现,鲜于意开始慢慢地往后退,半低着头,尽量隐藏自己的脸,而袁朝此时的确也不容易发现他,此时,他并不希望中原候府与这些江湖人发生太大的摩擦,这些人虽然弄不出什么大动静,但神仙好打,小鬼难缠,况且这当中混了多少别家诸候的势力,都是不确定的事情。
“各位,此案乃是重大案件,候爷相当的重视,所以特地派了在下回来查明此事,各位放心,候府定然会以最快的时间查出真凶,给各位一个交待。”他说话有礼,态度谦和,可是偏背后一排的弓箭收肃杀一片,这前礼后兵的样子,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真会给个交待。
可是即便不相信,却又毫无办法,谁让他们当中没有人有自信可以躲得过前后这么多的弓箭呢?
风群有些颓败,看来之前他预估中原候府不可能有大人物可能是错了,中原候虽然在战场,但阳州发生这么大的事,属下怎么可能不通知他,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但此时如果什么都不说不做便离开,他以后在江湖上又有何颜面?
风群此时骑虎难下,刚才还跟着他一起称兄道弟,摇旗呐喊的人此时都退到了后面,好像这件事就只是他一个人做的似的。
心中鄙夷这些人的同时,心里却也生了怯意。
他此时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岳父良城山的山主,他在众人当中,对着他摇了摇头。
风群明白地点点头,便回过头,对袁朝拱手道,“既然有先生这话,我自然是相信的,不过总要有个期限,这不是中原候府一个人的事。”
他看着袁朝,语气别有他指,袁朝笑了笑,似并没有听明白他的话,说道,“案件发生在阳州城,自然是中原候府的事,各位的心情在下也很是理解,但并不能给出各位准确的时候,毕竟查案不是举办一场庙会,给个时间就会按着时间完成。”
袁朝的意思也很明白,那就是,云家的事,和你们无关,云家的宝藏和你们更没有关系。
风群顿时脸色一变,刚才安静下来的人也开始有些燥动起来,要不是周围的弓箭兵这些人可能早就拿着刀砍了袁袁这个弱书生了。
“凭什么就成你中原候府的事了?人家亲人活生生的在这,怎么就轮到你们了。”人群中有人又把平风给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