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候可能做梦也想不到,他每天吃饭睡觉都想着要杀掉的男人,居然随随便便就成了女子,更想不到,他引以为傲的起事后备宝库一夜之间成了空库,只余下几粒金珠子滚动在那偌大暗黑的库仓中。
而最让人吐血的是,他派守在那里的士兵,以及连家十二子无一活口,他连是什么人做的都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这让中原候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就倒了下去,一时间中原候府人仰马翻,连云家的事也暂时放下了。
阴雪澜这回可说是再次坑了中原候一回,而且做得还美不留名,让中原候想找人算账都找不到。
她游走商场多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于人情世故却了若指掌,在仓中,她让颜漠轨赶紧拿样东西走,以免以后什么都没有了,但当东西运出之后,她还是让人给颜漠轨送去了两箱,用于封口。
其实那仓中的东西虽然堆得十分多,但真正有谈得上价值是归拢起来,也不过是七八箱,阴雪澜给阴雪峰送去了三箱,给颜漠轨送去的两箱,而自己这里也只有三箱了。
盯着这三箱宝物,阴雪澜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此时好正坐在她所住的那家客栈的地下密室中。
卓类则在三箱子宝物中翻翻找找,找了一会儿,他却只掏出了一颗大元宝,“嗯,今天晚上可以去当大爷了。”
阴雪澜慢慢地站起来,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瞅你那点出息。”
卓类不以为意,“钱多累赘,够花就好,反正有你这个小财神爷,我还怕以后没钱花?”
“听你这意思是要在我家养老了?”
“小爷还小呢,说老早着,说不定是我养你老呢。”
卓类一个跳跃,直接跳到宝箱上蹲着,原来用手拍了拍箱盖,这些东西你打算干嘛?我还以为你会全部给你哥呢。”
“这些东西,给了我哥,他也是全部送给颖做军备,与其给别人,还不如自己留着。”
卓类撇了一下嘴,似有不屑,“我看你是想给鲜于意攒家底吧?”
阴雪澜也不否认,“行了,你不是从其它墓中找到了云家人的尸体吗?看出什么结果没?”
提到这次进山的最初目上的,卓类从箱子上跳了下来,坐到了宝箱上,略有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那些人有一部分是死于毒药,有一部分的确是死于快刀,看发法,的确有很大的可能是原一刀。”
原一刀,就是那个曾经打败过卓类的人。
阴雪澜这时坐到了他的旁边,“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身份,来历?这一族灭门恐怕是不小的仇恨吧?”
卓类这时却摇摇头,“这人来自西南,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来历,但是却也找不到他与云家的过节,云家三代经商,虽然也江湖有所接触,但却也绝对得罪不上他吧?”
阴雪澜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这很难说,不管是江湖,还是商场,都如战场一般,多的看不见的杀人的刀。而且云家一遇难,一下子涌入这么多势力,甚至中原候从战场前线退回来,这其中的蹊跷更是微妙,值得细查。”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走?”卓类问。
“阴伯那边还没传来消息,不过可以派出两名暗卫到东北那边走一趟,对于这个辽候,我现在突然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