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类被阴雪澜拉走刚下城楼,便被他反手拉住,阴雪澜回头,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一脸的严肃正色,她心下顿时一惊,卓类不笑,那就是有大事发生了。
“发生什么事了?”她隐隐开始心中忐忑。
“画灵宫……出事了。”卓类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严肃之余还有些温和,“你也先不用急,这是我在江湖上听到的,如果真出事,他们肯定会想办法通知你。”
却不曾想,卓类的话刚说完,巴峰起就来了,他来的第一句话是
“画灵宫代宫主被杀,整座画灵宫已经被一伙不明人掌控。”说着,他把一张细小的字条交以阴雪澜的手,等她摊开来时,发现上面竟然有血迹,而且字迹潦草,只有几个字:宫主亡,暂退别馆。
只有七个字,但足以说明遇到了大问题大敌人。
阴雪澜将手中的纸条一搓,“动身,去望雪城。”
阴雪澜走得很急,她把巴峰起留了下来,一是为了给鲜于意留个话,二是也为了让他在这里可以帮鲜于意一把。
在走之前,她在颜漠轨的房间门口逗留了一会儿,但最终也没有敲门进去,卓类已经牵着马在门口等她,见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出来了,不由奇怪,“你不和他说声再见?毕竟人家可是冒死帮过你。”
“算了,反正也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回来再说吧。”她翻身上马。
卓类也跟着上马,同时调笑了一句,“也许回来之后,你俩又是敌人呢。”
“一直就是敌人不是吗?”她笑了一声,再次看了一眼那扇门,随后调转马头,策马而走。
当时可能谁也不知道,卓类一句玩笑话,竟然真的一语成谶。
等阴雪澜离开后,房门才打开,颜漠轨就站在门口,海子站在他的身后。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跟着她去呢?她身边带着的那个应该伤还没好利索吧?”颜漠轨看起来是真的在纠结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海子不由在后面提醒他,“管事因为你受伤的事很担心,并且主人你行事太慢,她已经派人来督促你了。”
颜漠轨的眼睛突然一敛,神色瞬间冷凝,但随即又笑了起来,“这老妖婆子还真是不死心,既然这么想复僻,怎么就不自己来呢。”
海子沉默不语,对于这姑侄俩的问题人,他们当下人的不权过问,只不过这两个在岛上相处时便像敌人似的,可若说是敌人,又不像。
依颜漠轨那喜怒不定,如沱江野马般的性格,根本不会受任何人的控制,可偏偏,他千般万般的不愿意去完成那所谓的复僻之事,却又听从了婳悠管事的话,来到了大商国。
“海子,我记得我问过你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海子疑惑。
“我曾问过你,人喜欢这片大陆吗?喜欢这大商山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