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根本不了解那是一个怎样的人。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像是一个警告,而且我完全不知道他的信息接受渠道,可以说是敌暗我明,需万分小心才是。
听见走廊里那串稳健的脚步声时,我一回头,看见了桌上的羊皮纸。顿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我便拿起羊皮纸开始画了起来,虽说我从前仅仅是半吊子学了一点素描,但人像的基本特征多数还是能够还原出来滴y。
“你……在画画?”
教授的语气除了疑问之外还有一点古怪我个人认为应该和从前那个“猫耳朵表情包”有关系……
“放心吧,乛乛我没在画你。”我还是忍不住皮了一下,偷偷笑着。这会儿不用看,都知道他的表情该是什么样子了。
他不由得走到我身边,但看着看着,就开始变得紧张起来。我背对着他,都仿佛感觉到他眉头上的纹路在逐渐加深。
还没等到我完全画完问他认不认识,他就忍不住先问了我:“你在哪见到他的?”
“罗齐尔。”我停下笔,转过身来:“那个拉文克劳新来的罗齐尔,是他喝药水变的。”
听了我的回答,教授不但没有了刚才的震惊与疑惑,反而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说他是怎么进来的……刚刚我和邓布利多还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