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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没有回头,但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女孩心里的震惊。

她一定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这样称呼她。

赫敏没有说话。

我们似乎即将陷入一段随时可能绵延下去的沉默里。

“格兰杰小姐,希望你不要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好吗。”我转过身,平静而又冷漠:“尤其是在上课的时候。”

赫敏的嘴巴还没有从前面的惊讶中回过神,那两条柔顺的眉毛就又因为我的这两句话而打起结来了。

我看见依稀有什么东西在这双眼睛里凝聚着。她随即张了张嘴,像是努力想发出一个类似“i”的音节,却到底没有说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

“艾蒂!”她终于再次脱口而出了这个亲切的称呼。

“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是有苦衷的……你是逼不得已的对不对……”这个时候,我明显感觉到赫敏的眼圈变了颜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清晰准确地从容吐出这几个十分常用的单词。

赫敏怔了一下,却还是倔强地不肯放弃。她的眉头舒展开,眼神逐渐平缓下来:“我们不是说好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吗?”

“好像……”我略显不耐烦地勉强回忆了一下:“……是有那么回事吧。”

紧接着,我将眼一抬:“那又怎么样呢。”

这时,赫敏的眼泪已经随时可能冲破下眼睑所能负载的极限。

我见她不答话,便隐晦地皱了皱眉:“如果格兰杰小姐没有什么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