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兄弟被人扶着站起来看着星阑,好奇的问道:“老大,您确定这玩意儿蠢蠢只是一条狗?才这么小就把我脚上这只鞋咬破,甚至连肉都没放过,这给我疼的”
星阑将蠢蠢抱到怀里,说道:“目前看来是一只狗,只有等到它长大了才能知道它到底是是什么,反正我捡到它时它正在喝羽人尸体的血。”
“不会是冰原狼吧,那阿颜於山脉之巅的领主?”一弟兄吃惊的感叹道。
“不会,相传冰原狼的眼睛是统一的绿色,蠢蠢是蓝色的,不会是冰原狼和别的狼杂交?”另一弟兄脑洞大开假设到。
“瞧你给吹的,冰原狼种族意识很强烈,怎么会找外界的狼进行繁殖,再者,冰原狼根本不可能下山!更别说将狼崽留在这里。”刚才看玩笑的弟兄分析道。
星阑满脸黑线的听着周围的人说些稀奇古怪的话语,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有什么不可能,千年之前的消失的羽人还不是照常出现了。”
“老大,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冰原狼在这里的春季是活不了的,而现在已经快到五月了,那澪水的冰都快消融了,据书上记载,三月底冰原狼就开始往冰川之巅迁徙。您瞧瞧这家伙,五月中旬披着这层毛还是照样的活着,肯定不是冰原狼。”
这人还在记恨蠢蠢咬他的事情,一边嫌弃的看着怀里呼呼大睡的蠢蠢一边对大家解说着自己的想法。
星阑一听他这么一说,低下头抚摸着怀里蠢蠢柔顺的毛发若有所思着。
阿颜於山脉的冰川之巅,一双棕色瞳仁忽然睁开,细长的瞳孔中映着一抹雪白色的印迹
“蠢蠢,蹲下。”“蠢蠢,趴下。”“蠢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