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为什么未经过训练的幼年体念动灵族总是会发疯。”
“念动灵族的灵魂在——我姑且称为阴间——之中就像是新星爆发般闪亮。”
“那里的所有的生物全部都将它们的灵魂当作猎物。那些饥渴的猎食者，无时无刻不在攻击他们的灵魂。而这个——”
他用手指了指操作台上已经破碎的苏鲁什的灵骨护符，“念动灵族就是把它们的灵魂保存在这里面。”
“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
芳昭机敏地问：“念动灵族的灵魂被彻底杀死之时，就是前往阴间的一个通道？”
“很有道理的推理。”
“可是，为什么我的呼唤可以把你......”芳昭有些不确定地说。
“我不知道，芳昭。我不是神明，我也不是万事通。”姬煜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只能猜测，你获得灵魂的同时，恐怕也获得了一些了不起的能力。我猜测你的灵魂可以完全不需要任何介质，独立存在......但我也没有更多的推论，下次我们再找个念动灵族杀了试试看好了。”
芳昭怔怔地看着他，然后脸色也变得柔和，坚定地说：“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姬煜疲惫地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启动光学迷彩。我们回家吧，芳昭。”
芳昭虽然根本就触碰不到姬煜，但她还是俯下了身子，企图亲亲他的脸。
“我很喜欢你给我的名字，真的，又古怪又特别。”
而躺在地上的姬煜笑了笑，还在回想着阴间那里的那个可怕的黑暗。
那是什么......难道说那是黑皇吗？还是说更加黑暗的存在呢......
说我是低维生命体，还有什么“这个时间线的你”——
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个时间线的我吗？
姜煜的舍友冯成轩正在宿舍里刻苦学习，宿舍门突然被轰开了，四五个身材高大的男生涌了进来。
“姓冯的，是时候交保护费了。”为首的这个三年级学生粗着嗓子笑着说道。
“啊？我我我我我我上上上上上个星期不是刚刚刚刚，刚交过吗？”
冯成轩的眼睛本来就有点凸出来，现在因为恐惧而瞪大了眼睛，搭配着他的粗框眼镜，更加显得猥琐。
“爷几个现在就是想要了，怎么样了吧？”另外一个稍微勉强瘦了那么一丁点的大个子一边捏着手，一边说着。
“怎么样了呢？”突然间响起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几个大个子一回头，第一时间没见到个人，等到他们目光下移，是姜煜双手叉腰站在那里，雪白的猫咪懒洋洋地包着他的脑袋。
“姜煜！”
这群男生全都吓到后退一步，两个大个子甚至直接绊倒了，冯成轩也吓得从板凳上颤抖地跳了起来。
“这是我的宿舍，滚开。傍晚之前，把你们从他这里收的保护费全还回来。”
一群大高个子立刻屁滚尿流，但冯成轩其实更害怕看到姜煜。
因为姜煜太恶名远扬了，完全就是自闭症最害怕的类型。
“最近有什么新写的文章吗？”姜煜慢慢地走了进去，勉强地笑了一下。
“有有有有有，有的。”他瑟瑟发抖地给姜煜拿了出来。
晨星“喵”地叫了一下，好像打招呼一样。
他意识到姜煜好像不是很开心，和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种大大咧咧不同，有种古怪的成长感。
不知道该说是年轻还是成熟。
“谢谢......好久没看了，有点想看看后续。”
姜煜打开了窗子，在冯成轩的惊呼声中径直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