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姚云裳与姜煜而言,这家伙实在是有够变态的,而且还是那种锲而不舍式的变态。
最无语的是,唐天星在周围人的吹捧中依旧保持着迷幻的自我催眠,真的把自己当成完美的温柔王子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愚蠢猥琐的实质,日复一日坚持地用极其低俗搞笑的偶像剧台词来恶心姜煜与姚云裳。
而且这家伙既不说什么难听话,也不是什么暴力分子,所以姜煜和姚云裳没办法自卫反击,并不方便直接一拳把他打飞。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拉帮结派却也没真干什么恶事,也没有故意针对性惹是生非,只是一个劲地缠着他们推销与渲染自己到底有多么优秀、多么英俊、多么气宇非凡。
但姜煜真的没心思在意这些无聊的俗事了。
月考即将到来,他实在是不希望自己表现得这么糟糕。其实很多一年级学生虽然表面上一副洒脱的样子,但暗地里都有点紧张。
李中冰和谢彦文这两个歇斯底里的男生总是喜欢打听别人复习的怎么样、复习了多少时间。
一个丑陋得像是近亲结婚产物的男生蒲思总是在吹嘘一种“黑幕论”,好像他自己的家人已经帮他把这辈子的考试都安排好了。
不可否认,姜煜到现在依旧还连最基础的[气]都无法生成,但他已经完全竭尽了自己的勤奋与努力。
可是姚云裳能够敏锐地感受到自己青梅竹马的不自信。当其他的同学还有唐天星的跟班们辱骂姜煜的时候,姚云裳能够察觉到姜煜没有笑的那么自然。
要说侮辱的话,其实他们从小到大都经历了很多了,听也能听惯了。但姜煜这一次对自己都带着压力,他不想对自己没法交代。
姬煜、姜父姜母、任梵音、姚云裳都尽力帮助他,但最核心的一个问题,他使不出[气],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其他的一切努力都没用。
其他学生的鄙视倒暂且不管,他自己确实是真心想好好学习的。他是发自内心想要学到一些有用的知识来改善平民的生活。
但现在的情况完全就令他自己对自己都失望。即将到来的月考似乎把他对自己的信心在慢慢耗尽。
月考之前,姚云裳醒过来看见身边姜煜头一次居然起的比自己早,似乎完全泄了气,笔直地在那里打坐,目光呆滞。
“乖乖,你还好吧,贝贝?”姚云裳亲了亲他的脸,担忧地说。
姜煜摇摇头,没有说话。吃早饭之前他连自己的衣服都穿反了。
姬煜甚至都没来考试,看来他是确实真的不在乎平时分。虽然有人也对他很不满,觉得这人虚张声势,实则没有本事。
进了考场,他们先是得考理论知识,最起码要把自己学到的符咒给画出来,还有其他的一些丹药模型与药效、植物的种类……
这些其实倒还好,因为姜煜真的下了苦功夫去死记硬背了。
说到底,梦溪中级学校确实是精英学校,就算是成绩最差的学生,不会做题翻卷的声音也响。
两个半小时之后,姜煜稍微脸色改善地出来了,都是他记住的知识点。而到了下午,就是法宝学的考试了。
姜煜平时上课的时候因为没法使用[气],都是靠姚云裳来注入。
他在考试里很认真地打造了一块很精美的器皿,但是根本没有[气]注入进去,所以这玩意儿最多只能被当作一个玩具,根本称不上法宝。
易振丽教授很喜欢他,但也只能无奈地瘪了瘪嘴。
第二天,上午的植物学姜煜表现的非常之好,这是他一门极为自信的课,毕竟他从小就开始做农活了。
而下午的丹药学就和法宝学一模一样了。
这门课实践操作的时候完全就需要使用[气]才能进行,所以姜煜能做到的最好就只是像厨师一样,把一堆材料准备好。
然后他就在周围所有学生中的讥笑中对着自己的药鼎干瞪眼。
到了第三天,这才是姜煜的公开处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