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孟繁森一踏入流云宫,这才发现,这流云宫不只是外面与其他宫殿不同,就连这里面的陈设,也是颇为奢华。
先不说那案架上的古董花瓶有多少,就是那宫中的灯盏也是各式各样,十分华丽,更不必说宫内的山水字画了,更是吸引人的眼帘。那花瓶之中,插满了一束束的牡丹,花香之气充满了整个流云宫,彰显出别样的富贵。那柱上的金饰、门旁的屏风更是雕刻的十分精致,处处都在表明着皇室的奢华富贵。
而坐在宫中手持琵琶,身穿一身青色罗裙的美丽女子,正是那云裳公主李晴雨!远远一看,她好像云端的仙子,似乎随时都要破空而去近近一瞧,她又像是那水波之上的洛神,翩若惊鸿楚楚动人。
一时间,孟繁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那个十分强势,一副唯我独尊样子的李晴雨吗?
李晴雨见孟繁森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便让宫中的宫女们退了下去,又缓缓起身,把手中的琵琶放在了座椅上。
“你来了。”
“嗯。”孟繁森平静地回答道。
要想在几个月之前,二人还是不平等的关系,一个高高在上,一个被迫无奈,那时的李晴雨有些目中无人,孟繁森也是低落失意。而如今的情况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两人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晴雨也不曾想到,一句戏言如今成真了,她不是不明白自己的父皇为何要把自己嫁给孟繁森,可不是简单地只为了李晴雨说“想嫁给孟繁森”,是为了收买人心。而她也明白,这宫中的女人,哪个不是政治的牺牲品呢?何况在她看来,自己连牺牲品也算不上,总结来说她还是看不起孟繁森。
孟繁森坐在那里,喝过一口茶后,首先打破了平静:“公主殿下,当初您生擒我,是不是也是为了把我带到神都,为你效力呢?”
李晴雨不失优雅地笑着点点头:“是。”
看着李晴雨直言不讳地讲了出来,孟繁森反而对她多了一丝好感。
“爽快!当初也是我眼拙,居然没有认出你是当朝的公主,当初我就很疑惑,为什么你的身旁都是绝顶高手呢?现在看来,这样也实属正常。”孟繁森说道。
李晴雨笑着坐在了孟繁森的身旁,说道:“当初是本公主不对,对你多有冒犯,那日若不是你在,我和父皇真不知会发生什么……”
李晴雨没有继续说下去,而孟繁森也没有想到李晴雨居然会向他承认错误,不禁笑了起来:“我这是听错了吗?堂堂云裳公主殿下向我一个江湖浪客道歉。”
李晴雨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笑了起来,她说:“你还是那个江湖浪客吗?你可是当今皇上钦定的武状元,听说三日后在朝会之上宣告全国。”
孟繁森知道她要谈到重要的事了,便哈哈大笑道:“是啊,公主殿下说得不错,现在我的身份不同了,不能再以江湖人自称了。不过公主说的也不全面,我不仅仅是武状元,还是你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