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说,“首席大臣正在开医药局,免费为百姓看病,百姓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
国王回答:“那也是他应该做的事!”
国王过得很寒酸,即使经常饿肚子也要节约粮食出来,命令厨师们给巫师做上一顿丰富的晚餐!
重要的是,巫师像是有花不完的私房钱。在他未来之前,这个国家穷的只剩下名字了,而且天秋国与其他国度从未建交,得不到任何援助,况且,这个国与那个国的距离又远,动身就是万里路程。也曾派出过使臣,但出去了的使臣从未回来过。因此,他们靠天而活,生与死均掌握在天爷的手里。巫师有钱,他的追随者很多,明里暗里已经架空了国王。现在,那个时候到了。
国王现在想处死巫师,以前可以,那是一件随便的事。下一声命令,过去的士兵就会立即执行。可是情况变了,巫师敢那样说,心底自然不慌,而且,现在的国王也杀不了他。今非昔比,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里,国王实际上已失去了掌控的能力。
奇装异服,长相怪异的巫师站在大厅中央,那副样子是傲慢无礼的;国王坐在朝堂上,瞅着他,在想办法如何治他?判他大刑,随后贬为庶民,再判他死刑!
可是还没等那种安排,巫师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百姓们已经聚集在一起,已经汇集在朝堂前的广场上,他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把朝堂的大门盯着。侍卫们也视若无睹,他们已经有了新的主子,就是那位爱撒钱,给他们吃喝的巫师。
国王已经看出了端倪,想用缓兵之计拖延时间,准备给巫师一场反击。
他回答巫师:“朕不能处死你,你是有功之臣。”
“国王不处死我,臣子以为是国王的不高见。那么,我要发表意见了,当作百姓的面,希望国王可怜百姓的生命,延续自己的国度,化着一块遮光的石头。”
国王恼怒了,命令下达,要巫师去囚笼生活。可安静的可怕,任何人也不执行。均是保持原来的模样,向前看,身体站的笔直。即使饿得人发晕,也在坚持工作,看不出一点儿松散。
广场上的百姓们突然开始动起来了,纷纷往前走,朝大门那儿去磕头。要国王听取巫师的意见,并立即执行。他们跪在大门口,任凭阳光爆晒。有的开始晕过了,还有的正在发疯似暴跳如雷。他们已经有了骚动,看样子,国王不执行巫师的意见。他们会冲进大厅,去把国王掀下来,当众揍死他,再把巫师推上去。他们需要一个新的,有希望的国王。巫师有钱有粮,百姓为了生活,为了保命,大部分都成了他的俘虏。
百姓们一直那儿跪着,长跪不起,不断上诉国王立即成为那颗巨大的遮阳石。思想极端的人开始自杀身亡,怀有反心的人正在等巫师的一声命令。朝堂乱了,在死寂中国王成了个没带枷锁的囚徒。时间正在流失,按时间来说已经僵持到夜里。巫师下了命令,对国王的妻子儿女开始动手了。说他们不劳而获,还无肆的糟蹋物质。处死了一个小儿子后,又磨刀霍霍地朝一位公主去了。
最终,国王妥协了,答应成为那颗遮阳石。不过,他要求在时间上宽限两天,在成那颗石头之前要作一番准备。然而他已失去这种话语权了,巫师连同那些百姓,还有文武官员们一致要求,请求国王陛下立即执行。理由是,多耽搁一秒就会有人因受不了炙热而死去。
国王走出宫殿的大门,心思复杂的望着那些百姓,那些人确实悲惨极了,一个劲的磕头,不断祈祷国王马上行动。而且,当时又有几个百姓因炙热而死去了。
“那么,”国王转身说,“请你立即执行吧!”
人们还有最后一丝良心,对国王陛下三叩九拜,作为子民对一个君主的告别。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告别仪式,国王被簇拥着,推上一个事先已搭好的祭祀台上。宫里的乐队们奏起了送别的曲子。皇妃和她的孩子们也都来了,依依不舍的送他最后一程。
巫师开始做法。
脚下踩着一个燃烧的火盆,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杖。他本来长相就丑,又在像犀牛似的那张脸上画上了可怕的图腾。一边跳着,像一只发骚的野狗,一面念着所有人都听不懂的经。说来也怪,世界开始听他使唤了。天空开始变得暗淡,接着起风了。国王开先一直站着,现在开始旋转起来了。速度由慢到快地一直转动,在超快时,人们看见他已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浮影,正往天上飞去。像一只前进飞翔的黑鸟,以超快的速度穿过了云层,直到消失不见。
……
国王在空中开始扭曲,也正在逐渐变大,最后成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此时,他正在月球的北面,刚好挡住了那束炙热的光。地下,他的国度恢复正常了,那里的人民过上了想要的生活。
古老的人没有文化资源,缺少对光源的研究,错误的认为那束不熄灭的光就是太阳。而太阳是在规律的运动,不熄灭的光却不是太阳之光,而是火晶星球释放的一种超大的白热能量。
国王变成了巨石,而他的国度依然没能逃脱亡国的命运。巫师登上了皇帝大位,国王的妻子儿女们被一个个处死。不久,下了一场不停息的暴雨。另外一个大臣开始串联大臣和百姓,要求新国王走旧国王的那条路,以此来拯救这个国家的生命。但是巫师拒绝了,那个臣子也被处死了。人民已经活不下去了,像整死日关在水牢里。他们开始反抗,要求国王施法,否则,他将小命不保。
新国王开始镇压,杀光了首批反抗者。活着的人看不到希望,跟原来一样,从这儿那儿开始逃离刚刚建好的家园。暴雨越下越大,而且没有停下的迹象。半月以后,这个国度已根本不存在了,成了一个湖泊。
火晶星球的能量因变得弱小导致那束越来越暗淡。随着星球的爆炸,而那束光也随之而熄灭。哪里不需要遮阳石了,它需要穿时空回到自己的国度里去。可是,它走错了路,专进了另外一条隧道,来到地球上的一本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