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你色心不死。是不是有了新发现?”
“可惜是个孕妇。”
“连孕妇你也有兴趣?”
“不!”李明泽说,“因为她是苏童的女人。”
“你干嘛总是和他过不去?难道就没有自己的生活?”
“我总是喜欢他的女人,但这并不是我的坏。那小子福气好,最美的总是属于他,我只是想沾点春光而已。”
乔恩以前就和李明泽时常讨论女人。此时猥琐的样子,像是一个喝烂了的酒鬼。眼神迷离,神色游荡。
“你想对海力梅下手?”
“只是想玩玩!”
“哈哈哈……”
“哈哈哈……”
这笑声放浪,那位乔恩仿佛已经忘了自己还是个通缉犯,一个正在等着被抓捕的人。他们肤色不同却臭味相投。而这从他们身上发生的事正被身后的一位女子亲眼目睹了。
她一直尾随跟踪,轻盈盈的脚步轻盈盈的保持着一致。没有阳光也没有雨却打着一把小伞。身材高挑又曼妙,从穿着上,打扮的像个个城里人。头发成卷状,行走时因步履而像一种波浪。一件刷得发白的牛仔上衣敞开着,一种师范大学的校徽图案看上去很特别,正清晰地从里面穿的那件白色寸衫上露了出来。校徽图案上有几个字:别扭枝师范大学。在寸衫的左胸上,因行走让那件牛仔服的摆动而成了一种若隐若现的状态;为此,我们已经浮想联翩了,已经成为尸体的刘小杏仿佛活了过来。这女子比刘小杏高一截,漂亮的程度是她的好几倍。很时髦,有一副模特般的标准身材。行走神相文雅,看上去有教养,气质上不比杨慧林差,似乎还多了一层神秘。
她正是刘小杏,从那具尸体转型而成活过来的新式人类。那天错吃了食物,而后,又服下张树义发现的那种药丸。然而,那种解药从未在人类身上实验过。动物本身与人的区别在于思想的不同步,灵魂也是如此。她当时的死亡是一种假状态,是神奇的药物在体内蔓延而制造一种神奇。攻击了人的主要神经,而造成的一种休眠状态。时间一到,就在张树义走出教堂时,人便奇迹再现的成活了。但又不是死而复活,是一种新生,并且在变异中产生了强大的功能。身材变得高挑了,容颜成了绝美的模样。
她当时连自己也震惊,衣不符体,手脚并痛,以为成了一副怪样子。她必须逃跑,从一面很高的围墙那儿跳了出来,那身手敏捷的不低于一位精通轻功的女子。出了教堂,毫无目的性的乱走。腿上一提劲就仿佛成了滑翔机,居然能在空中成跑似的出了那座城。她并不高兴,以为已经成了一个怪物,脱离了人类的五官,这副样子,有何面目相对任何一个人呢?
在郊外的一棵树下,她坐在那儿痛苦,在不断的反思过去,也抱怨人生的不公。她错误的认为自己已经死亡了,在那儿怀念父亲和母亲。也有想起祥林,那位以耗尽青春而等爱的老实男人。天色已经大亮,早起的人正从她身旁路过,很正常,过路的人只是惊讶她的漂亮程度。年青的小伙子们出现了,朝她伸出了手,希望她能接受帮助。
她明白了,自己的模样还是正常的,不是想象中的怪样子。而后从镜中仔细端详,她惊喜的发现自己惊艳了,模样很不同,绝对可以跟杨慧林媲美。
一个人若是突然暴富,首先想到的是一位挚爱。刘小杏突然暴美了,这心情也是相同的。她喜欢苏童,那种感觉一直都在。是杨慧林的漂亮,以一种优越的超前,才卑微的让了位。对美的追求,这种梦想谁也没停过,她亦是如此。她很明白,也正在担心,自己的漂亮像是已经迟到了。说不定,跟杨慧林分手后的苏童,也许正跟其他女子在一起,往心跳的地方想,或许已经结婚成家了。
受伤的是祥林,她连想也没想过,连一份惦记的心肠也没有。她错了,错在开始,以一念之差,跟人家开了一生的玩笑。这件事情不能拖延下去了,首先想到的是用财富弥补过失。尽快让祥林成为一个富人,去找那位属于他的,也喜欢他的人。自己去找苏童,让他目睹崭新的美。并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名字——刘思雨。她的面庞精美,嘴唇微微上翘,人中那儿有一条恰到好处的细线。眼睛细长,经常露出一种温柔的光。美貌征服了见过她的人,还有几个社会青年偷偷拍过照片。
她有行走如风的速度,有闪电般的敏捷动作,还有钢铁一样硬度的四肢。此外,美丽的外表在夜晚来临时,会呈现种可以控制的蓝色的光芒。从教堂出去以后,在那段日子里毫无目的性乱窜。她似乎注定会成为那样的人,出了郊外,走进一座山中。并在那儿莫名其妙的遇到一个古怪人。是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年龄已接近古稀,但精神却异常矍铄。那老者在行为上却古怪的离奇,主动远离人家烟火,四处漂流。
老头叫梦觉元老,听名字便知道是一位修行者。无家可归,天地就是他的家。有一套功夫,打出来行云流水,在百家争流中多次得唯一。人不能永远长存着,老头梦想着有一天能从天上降下来一个年青人,收作徒弟,传这套功夫。条件很简单,送他的遗体去终南山,在埋葬的地方栽上一棵青松树。对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希望那棵树因阳光和小雨而长得茁壮。
刘思雨(刘小杏)和老头有天赐的缘分,他们在山中的修炼,几日下来,就在刘思雨得到真传时,那老头离奇的死亡了。在前一天夜里时老头像是个预测者,在山洞口那儿一直望着北。刘思雨一直站在身旁,跟他一起望着那些不知名状的星宿。
“你明日之后去成都,因为那座城里会出现清朝的人。你有那种能力,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你曾来过这儿。此外,你终身不能结婚,因为你的身体流着异常血,否则会爆炸而亡。对敌人可残暴,对善者也须小心。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纯洁到永远。”老头说。
山风吹动了衣服,正簌簌地作响。刘思雨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了。她为此难过,并且也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