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作为国内最高的学府之一,关注的很多。第二天,不仅京大的校报报道了昨天的比赛情况,就连《大众日报》也发表了一篇署名为《说中国话,写中国字,做中国人》的文章。并且还作为评论。
大内,一位威严的老者看着大众日报的文章微微笑道;“这个小家伙说的还真不错。咦,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
同时,一座古朴的四合院中,老人戴着老花镜正在看今天的报纸,“说中国话,写中国字,做中国人。说的真好,有理有据。文采不错嘛,若是放在战争年代那可是一把好手啊。”
很快,《说中国话,写中国字,做中国人》成了各个学校的热门话题。有的学校甚至还以此为题进行讨论,加强爱国主义教育。
“老大,你又火了!”李国庆看着报纸道。
“是啊,老大,你这么风芒毕露,让我们哥三何以为堪啊?”
“没办法啊,哥也想低调,可实力它不允许啊。”彭诚一本正经地道。
“老大诚心气我们几个是不是?哥三,你说我们是不是让老大出点血,以安慰我们几颗爱伤和心?”田浩道。
“对!要请客,老大,你得安慰安慰我们几个受伤的心灵。”
“好,燕京饭店,行了吧。”彭诚哪不知道他们几个的德性,无非是找由头请让他请客罢了,反正如今不差钱。
“晚上还要去唱歌。”
转眼进入1994年12月23日。京城的天气已经很冷了,还不时的用风,那冷嗖嗖风直往脖子里灌。好多人的脸都被冻得红红的。彭诚发穿着一件黒色的长款羽绒服,头上是一顶线帽,胫上是围脖,手上是皮手套,脚上是加绒马丁皮鞋,可谓是从头武装到脚。虽说来京城已两年了,他还是不适应北方的冬天。
一到冬天,他基本上是除了上课,大多数时间是呆在京城的家里,因为在那里有电火烤,早在去年8月的时候,他就叫人做了一个烤火架,上面放上一床棉被,再在棉被上放一张桌面板,烤火看书写字都可以,方便的很。为什么不开空调呢?其实他家是装有空调的,可他嫌开暖气闷,不如烤来的舒服。
“什么,你要请假去广州?”彭诚一说要请假去广州,许盈盈有些意外地道。
“那边的公司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处理,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