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的找死!”
昏头转向的光头,灰头土脸地从车上下来,举起砍刀朝着路虎怒骂道,显然没有觉得自己有错。
在他看来,如眼前这种小规模的车队,只能乖乖地任由他们去抢,就像他们之前去劫掠啤酒肚的那个小厂一般。
在这个末日当中,强者为尊,弱者要么臣服,要么只有被杀!
此时唯一能够动弹的那辆车也停在了路虎的前面挡住,因此光头不必担心许青渔会直接朝他撞来。
许青渔转头朝着迟云慧看了一眼,确定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后,也果断推开车门下车。
“哟,还敢给老子下来,活他妈腻味了啊?”光头看着许青渔的下车,骤然一愣。
他是当真没想到对方还敢在这里下来。
要知道身边可都是他的小弟,而眼前的这个沙币,哪怕再算上车里那个女人,也不过两个人而已。
不过也罢,无非是早死晚死的区别而已。
光头凶狠地笑了两声,示意紧跟在他身后的三个小弟,赶快去将许青渔做掉。
对方已经失去了车辆的掩护,那么就绝无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要知道他们已经抢过了许多人,手下的这些小弟们都是杀过人的狠角色。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在这种没有规则没有法律的世界里,才能活得比其他人都滋润。
许青渔望着朝他袭来的几人,没有说话,而是先发制人,微微俯下身子,手斧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人砍去。
猝不及防之下,那人登时便被斧刃划破腹部。
惨叫声在工地中回荡。
方才那些在光头指挥下围上来的小弟纷纷停在原地,仅仅余下那个倒霉的家伙在地上翻滚嘶吼。
显然他们没料到许青渔竟然如此扎手,俱都升起一种退缩的念头。
“怕个屁,给老子上。”光头见到地上打滚的小弟,脸色一黑,但还是催促其他人赶紧上去把许青渔干掉。
车内原本坐着的几人,也在催促下走下车来,不愿给许青渔留下任何扩大战果的机会。
而就在此时,许青渔却已经将一个易碎的暗色玻璃瓶拿在了手上。
眼下正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
只有对方从车里下来,那么燃烧瓶的威力才能发挥出来。
数把砍刀的寒芒离他越来越近,许青渔却猛地将头往下一低,一支箭瞬间朝着光头射去。
嗖!
没有命中致命的位置,但却让光头凄惨地哀嚎起来。
“大狗哥!”身边的小弟赶紧回头上去关心,却没人注意到一根引燃引线的玻璃瓶径直朝着他们中央砸去。
砰!
随着燃烧瓶的迸裂,熊熊火焰陡然间在众人的身上爆发!
许青渔没有停留,待迟云慧的箭矢将唯一一个朝着他们靠拢的家伙击倒后,立刻上车朝着远处遁走。
这燃烧瓶无法将汽车直接引爆,但对付脆弱的人体,还是无往不利的。
但这只是解决了一小部分,还有更多的敌人可能威胁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