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点“祈坡”北方还有“定风”、“簇星”两个登陆点,这名将军令“阙”、“珑”各带其小队成员火速前往定风、簇星登陆点,阻止其他登陆者登岛。阙和珑正要带队离去,枭道:“将军,这是否有些不妥?我们身处异域,虽有前人留下的忠告,但仍然对此岛底细不明,在此情况还要分兄弟去堵其他登陆者,可能有所不妥,还请您三思。”
枭腹诽:“什么前人忠告,不过是一些不敢进岛,在最外围瞎逛少许时间后赶忙启程逃离的懦夫,这些讯息哪里有什么价值?就凭借这点讯息也要断旁人后路耍单干?将军也太霸道了!在这种情况下还打肿脸充胖子,强行充当下棋的棋手?我们现在都是棋子,最后能有一半人活下来就不错了。”
见阙和珑驻足待命,将军目光冷峻,摆了摆手令阙、珑听令行事,待二将走远,他缓缓转身,面向枭。枭只觉得空气像凝固了一般,并随着将军的转身,其身周的空间搅动、扭曲,他感觉自己好像随时可能被无形的力量扭断身体。发自本能的恐惧,令他不由得俯身低下头,似乎是尽量让将军小看它,不屑于攻击他。
力量差距太大了。
将军面向他,半晌竟然笑了,这一笑冰雪消融,枭身周的未知狂暴能量也烟消云散,可将军温言细语说出来的话却令他感到寒入骨髓。将军笑道:“枭,你想取我而代之,只怕还要多努力修炼几十年。”
“不敢!”,枭轰然跪倒,双膝将地面砸出一个细密的坑,身上甲胄叠起的瞬间发出铿锵有力的金铁交击声。他将头深深埋在土中,鲜血和冷汗齐流。
“这土真XX的臭。”高度紧张下,枭竟还能分神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将军右手微抬又轻挥,示意他起来执行任务后,便不再理他。
单枔是将军的忠实追随者,无论将军做出什么样的决策,她都会追随。从枭谏言时,她就看在眼里,直到枭双膝跪地,她表情也不曾有一丝变化,似乎方才发生的一切,只似一只虫子从眼前飞过一般。
别人眼中的将军、单枔眼中的叔叔召她近身,寥寥数语后,单枔便去传令了,她不复尚在船上时的跳脱和活泼,显得冷漠而干练。
除阙、珑要去“定风”、“簇星”阻止其他势力的人登岛外,诳和枭都要对洄冰岛进行地图测量及样本采集。
按理说在未知区域充当先锋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不应带尚未成长完全的亲近部下前往,但是将军相信,危险是淬炼能力和心境的绝佳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于是将军带着单枔,以及五位有天赋的少年人先行探路。
人数一少,行进速度就非常快了,一行七人很快路过定风、簇星两个登陆点,穿过短而狭长的甬道,一幅美丽的画卷就此展开。
在无尽的惊叹中,他们在簇星盆地继续向正北走去,这是将军和部下们约定的方向。星光如瀑,绿草有节律闪动着黄色光辉,在整个草原上,那些黄色光辉连在一起,像波浪一般律动着,似乎正在被风儿吹拂。
在浅草低伏的瞬间,他们骇然看见前方竟然有人!怎么可能呢?他们在那个港口是最先出发的,一路顺风顺水,披荆斩棘,上岸后迅速安排了人去堵定风、簇星两个登录点,而登陆点天泉在簇星盆地东南方向,和祈坡、定风隔海相望,与簇星盆地相隔甚远,据说要穿越两座恐怖的山峦。
“他们是岛内原住民。你们在此藏好,我去会会他们。若实力差距过大,你们直接向南直行,带上数据回程。”将军顿了顿,又道:“本次探索已是前所未有的大成功,回去即是英雄。”
说罢,立即向前方众人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