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当口,讲得便是气势,京都的几个强贼听到这话,都担心遭报复,犹豫着不敢轻易动手。
“你有命出去再说吧。”李秀看着文宓冷笑,对身后众人说道:“这狗贼已经受伤,并肩子一起上。”
文宓的左手手指是雕刻时受的伤,今日用力过猛,伤口崩开,李秀不知,反以为他是在打斗中受伤。
有两个贼人一起上前,文宓假意后退一步,猛地向前掷出长刀。
一个贼人已经举起刀,措手不及,被一刀穿胸。
另一个贼人看到,挺刀直刺文宓。
文宓将匕首交到右手,侧身躲过这一刀,上前一步贴住贼人,左手擒住刀柄,右手将匕首狠狠刺入贼人腹内,把刀柄转半圈,用力往上一划,贼人断成数截的肠子立刻从破开的肚皮里流淌出来。
啊,借着贼人嘶声呼痛之机,文宓一把将刀夺下。
后面有贼人紧跟着上来,文宓把身前的惨叫不止的贼人往回拉两步,再猛地顶上去,正把要闯门的贼人挤在门上。
文宓借机换手,右手胡乱挥两刀挡开后面贼人的兵刃,左手将匕首从前面贼人腹内拔出,在手中转个圈,反手刺入后面贼人脖颈之中。嘴里发生喊,手臂猛地较劲,顺势割开了那贼人脖颈。
那贼人连惨叫声都发不出,只能瞪大眼睛,挣扎着等死。
文宓后退半步,松开这两个贼人,看到后面那贼人慢慢瘫滑在门口,他双手举刀,大喊一声,一刀斩下那贼人的头来。
血噗的一下喷出,将后面贼人拦住。
江三刀等人都没想到文宓如此悍勇,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恐慌,再往前冲时,心中便多了怯意。
文宓一步不退,迎着血雨立刀门前,任由热血洒满全身,挥舞着长刀对面前的贼人不住吼叫。
新上来的沂山贼是个高手,力大无比,文宓的兵刃险些便被挡飞。文宓大吼一声,连砍数刀,都被贼人一一挡下。文宓还要发力时,猛觉得一股寒意袭来,连忙侧身躲避,一把长刀破空而至,擦着他的左臂划过。
文宓手臂受伤吃痛,不得不连连后退,贼人紧追几步,一刀横扫过来,他抵挡不及,只得把身子向后倒去,长刀刀尖沿着他的腹部划过,留下一道创口,险些剖开他的肚皮。
贼人回手又是一刀砍来,文宓来不及避让,忍痛掷出手中长刀。
贼人没想到文宓敢用这两败俱伤的亡命打法,匆忙间俯身躲避,顺势在文宓小腿上划一刀。他刚站稳,却不知文宓又从哪里摸出一把飞刀,一刀刺入他脖颈下,他闷哼一声,趴倒在地上。
文宓腿上中刀,踉踉跄跄后退几步,还未站稳身形,便看到一个女贼从闪到门前,手中拉开短弓,正在瞄他。
文宓顿时惊得一身冷汗,两人之间只隔着六七米,四周没有遮蔽之物,只得屏气凝神,蓄势以待。
女贼眼中凶光一闪,撒手便是一箭。
文宓目不转睛盯着女贼,察觉到她有开弓迹象之时,左腿弯曲撑地,右腿抬起前伸,把头偏向一旁,把身子猛往下沉。
电石火花间,避开身体要害部位,这一箭正中文宓的肩膀,将他射倒在地。
李秀见常苇一箭得手,举着刀往前,大喊:“杀死这狗贼。”
贼人们一拥而上,扑向倒地的文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