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人造天穹既然造好，那今天大家伙就解散自由活动吧......嘶，时间怎么这么晚了，得赶快去毕业礼......”
目送着陆绯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众大虚的表情都多少有些微妙。
“感觉拜勒岗这几年相比以前的确变了很多......简直像换了一個人一样。”
“没错，那种危险气息收敛了许多，连莉莉妮特都不害怕他了。”
“也许是心态发生改变了吧，或者是破面后实力变得强大，灵压也能做到内敛了。”
在十刃政权建立的这五年里，虚夜宫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首先是各个容纳大虚的建筑群建立起来，大虚们也不用露宿在野外或者山洞中了。
而变化更大的是大虚们的心态，一开始他们还和以前一样，平时四处流浪只是在召集会议时过来，但随着虚夜宫的建筑设施完善，十刃更多时候常驻在虚夜宫内部了。
同时，有些较为弱小的大虚也追随而来请求庇护，逐渐虚夜宫已经形成小型社会的雏形了。
而讽刺的是，明明这一切都是在拜勒岗政权倒台后发生，但主导这一切的似乎又是“破面后的拜勒岗”。
“难道说，破面后能带来智慧和理性的进化......”
妮莉艾露的喃喃低语，似乎说出了其他大虚的想法，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史塔克。
“这个......要说变化的话，或多或少的确有一些吧。”
“不，破面后的确变聪明了！就像我莉莉妮特一样——”
莉莉妮特叉腰挺胸骄傲地说道，但突然打了个哆嗦。
“史塔克，我想先回家换条裤子......”
史塔克一脸无奈地扶额。
“你刚才不会是在拜勒岗头上被吓到——”
“才、才没有！我好好憋住了！可能，最、最多漏了一点点......”
嗯唔......看来破面化提升的智力也有限度的。
这是众大虚的共同想法。
“不过，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也许很快就会有尝试的机会了呢。”
萨尔阿波罗轻描淡写的话语，让在场的众大虚都脸色一变。
“在下对于人为破面的研究，估计在近日就会有进展了。”
——
“虚圈的建设已经有模有样了呢，不愧是你，陆绯三席。”
蓝染认真地翻阅着手中的任务报告。
“但是关于萨尔阿波罗对破面技术的研究进度，我想要获得进一步的——噢，对了，今天是真央灵术院的毕业典礼对吧。”
注意到陆绯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蓝染推了推眼镜，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
“真的不打算让雏森同学也加入五番队吗？毕竟这能让你们有更多伴随时间......”
“不用了，这样可能会被别人说闲话的吧，而且蓝染队长你也知道的，要是让她发现我工作时间一直不在五番队可能会引起怀疑。”
陆绯当然不可能给雏森桃和蓝染接近的机会。
被蓝染“欺骗”的可怜孩子，还有“欺骗”雏森桃的坏男人。
这两个角色陆绯一个人承担就足够了。
但蓝染在这个世界线里，似乎对于雏森桃没有什么兴趣，听到陆绯的话只是理解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批准你今天提早下班了，只不过——”
蓝染皱了皱鼻子，看着陆绯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建议你先洗个澡再过去可能比较好，陆绯三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