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皮子抬起前爪,放佛在示意大家不要再向前进,不要冒犯它的领地。欧阳致远说,都是你搞的鬼对么,那黄皮子点点前爪。
“我看你也不坏,应该也是守护着这一方安宁,怎么幻化人形,招惹人类呢?”
黄皮子用爪子指了指老龚,又朝灵堂的方向呜呜了两声。
“这黄皮子应该是认识你和你堂叔,老龚”欧阳致远转头面向老龚说道:“估计是想完成你堂叔的心愿吧,你也别害怕了,你堂叔跟这个黄皮子都不会害你。”
“我知道,我堂叔其实人很好。”
第二天,堂叔下葬的时候,老龚哭了一路,痛彻心扉的那种。
冬青和欧阳致远也没有离开,夜里在老龚家住下了。按照农村的惯例,本家下葬完,下完墓地回来,中午那顿饭,要在主家吃流动饭店。
流动大席在一个蓝色的帆布棚子里,因为是冬天,所以棚子还生了炉子。棚子里很暖和,跟外面呼呼的北风形成鲜明对比,大席的桌,是各式的菜肴,老龚和冬青,还有欧阳致远坐在了一桌。流动饭店的菜大姨,给这一桌菜的时候,盯着欧阳致远下打量,看着夏冬青,俯下身来在他俩耳边说道:两位小哥哥不是一般人啊。
跟他们坐在一桌的一位大伯,看起来跟这个菜的大姨熟识,打趣的对着大姨说:“你跟他两说的啥,还不让我们听见,别吓唬孩子们哈!哈哈”
大姨来到他跟前,跟他随便说了几句,就走了继续去给大席帮忙。那个大伯靠近了老龚,神神秘秘的说:“她啊,是咱们这边有名的一个神婆,你自小在外离家学,估计你不知道吧。而且属于挺厉害的那种。”
“神婆是什么,跳大神的么?”欧阳致远笑笑的眼睛充满疑问的看着大伯。
“那必须不是。”这个大叔酒量不行,还喝快酒,一抬手就喝掉了三分之一杯,吃了没有几口菜,又抬手喝了半杯,只留一个杯底。等大家都喝的差不多的时候,那大伯又说:“你知道,你家西边那个院子里,为什么这么多年,也没有人住么,因为那院子不干净!那个大姨此时正好路过,用眼睛瞪了大伯一眼,大伯欲言又止,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