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说到这个,阿勇的脸也多了几分光彩:“我是在普林斯顿大学读数学系,去年刚刚毕业回到香港。”
王东升不由得一震,的确是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勇哥对统一场论了解吗?”
阿勇很是奇怪,没想到会从眼前这个少年嘴里,听到这么先锋的词汇。恐怕全香港的青少年人合在一起,能说出这个词语的,也不会超过一成。没想到远在经济落后的内地,竟然会有一个少年提及这个理论,而且看起来仿佛跃跃欲试的样子。
他谨慎的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说:“王少见谅,我对于物理了解不深,像这么前沿的理论,就连一知半解都谈不,实在不敢妄言。”
王东升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又继续问道:“以勇哥这个学历,在香港应该有大把的公司可以挑选吧?为什么会没有工作呢?”
阿勇神色有些暗淡:“这事儿说来话长。我回香港之后,也去了一些有名的证券公司,投资公司应聘,但都不了了之了。说起来,主要就是因为我与对方关于经济的判断结果完全相反,这犯了行业大忌,所以不得任职。幸亏家父过去一直在董家的船运公司工作,在董先生面前还略微有点面子,我才能有幸跟随董少。”
他这么简单一说,王东升不由想起了前世:
今年可是8年一轮回的经济危机之年啊。
不但马会有纳斯达克引发的金融危机,而且去年克林顿总统签发的金融服务现代化法案,退出金融分业经营制度。
这使得大量依托于商业银行贷款的证券化产品被创造出来,次贷产品问世,为8年之后又一轮新的经济危机埋下了伏笔。
这可是一个轮回当中最挣钱的阶段,自己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他眼含深意的看了看阿勇,问道:“不知道勇哥对经济是何等看法,竟然让香港这边诸多的金融公司、投资公司,都舍得把你这位大才拒之门外?”
阿勇这时冷笑了一下:“其实很简单,我去年8月份会到香港,以我亲身的感受提出来,美国经济过热,其中蕴含着下一轮经济危机的诞生。可是全港没有一家公司认可我这个观点。”
说到这里,他的笑容更加明显冷冽,又继续说道:“不过到了现在,至少有一半以的公司已经认清了这个现实,开始认同我的观点。但是越这样,他们越不会接受我的入职,因为这相当于反复给了他们两个耳光。”
王东升叹息道:“田丰、沮授就是这么死的啊,勇哥,这也不是你的错,都是这些人鼠目寸光,又没有改正错误的勇气。这样的公司,活该倒闭,根本不是你这种大才应该呆的地方。”
阿勇讶异的看了王东升一眼。
正如王东升刚才判断的那样,阿勇表现的如此殷勤,不惜卖弄才华,的确是有求于他。但也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认可自己,不由得心生感激,长久以来心中的压抑也好转了许多。
阿勇向王东升笑着点点头:“多谢王少的安慰。我也算不什么大才,跟王少这种少年英杰相比差得远了。”
王东升突然问了一句:“勇哥去年11月,美国总统克林顿签发了一份金融服务现代化法案,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