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战的身形在庚金煞气中剧烈扭曲,骨骼爆鸣,肌肉贲张。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纯白色的虎纹,如同远古图腾般蔓延全身。
瞳孔化作竖瞳,闪烁着嗜血的猩红光芒。
口中獠牙暴突,双手化作覆盖着鳞甲的虎爪。
背后更是生出一条钢鞭般的虎尾,尾尖闪烁着锋锐的寒光。
这一刻,他彻底激发了白虎神族的血脉之力,化身半人半虎的战斗形态!
“第三杀,七杀合一!”
白战仰天咆哮,虎爪撕裂虚空,朝着牧尊一爪抓下!
这一爪,融合了白虎七杀的所有精义。
将庚金法则,杀戮大道和血脉之力完美结合,威力比之前暴增十倍不止!
爪影所过之处,星空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裂缝边缘蔓延出无数细小的空间碎片,散发出毁灭的气息!
这是足以威胁混沌玄尊的一击!
台下的天骄骇然色变。
“这就是白虎杀星的真正实力吗?”
“秦尊还能接住吗?”
所有人都看向牧尊。
面对这撕裂星空的恐怖一爪,牧尊终于动了。
他没有闪避,没有防御,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神通。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朝向那撕裂而来的爪影。
然后,轻轻一按。
这一按,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混沌大道的至理。
没有法则波动,没有神通异象,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
只有最纯粹原始,最本源的混沌之力。
那足以撕裂帝境防御的爪影,在牧尊这一按之下,骤然凝固!
爪影距离牧尊掌心只有三尺之遥,却再也无法寸进。
随后,爪影开始颤抖,从爪尖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瞬间遍布整个爪影。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爪影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的琉璃,瞬间崩裂!
连带着爪影中蕴含的一切,全都被彻底碾碎!
白战瞳孔放大到极致,脸上终于露出惊恐之色。
他全力一击,融合了白虎七杀的所有精义。
甚至燃烧了部分血脉之力,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这怎么可能?!
牧尊眼神淡漠。
“白虎七杀,不过如此。”
他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仿佛踩在了整个星空的脉络之上。
整座问道台剧烈震动,无数符文疯狂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白战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将他锁定。
那种感觉,就像一只蝼蚁面对浩瀚星空,渺小到令人绝望!
“不可能,我不信!”
白战疯狂咆哮,彻底燃烧血脉!
他的身躯再次膨胀,化作一尊高达十丈的白色巨虎!
巨虎通体纯白,唯有眼眸猩红如血,额头上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王字纹路,散发出滔天的凶威!
“白虎始祖,血脉返祖!”
台下有见识广博的天骄失声惊呼。
“白战竟然能激发白虎始祖的血脉之力!这可是白虎神族最强的底牌之一!”
“传闻白虎始祖乃是太古凶兽,曾与真龙搏杀,与凤凰争锋,实力堪比帝境巅峰!”
“虽然只是血脉投影,但威力也超过混沌玄尊层次了!”
白色巨虎仰天咆哮,声震星空!
它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凝聚出一颗璀璨到极致的金色光球!
光球内部,无数庚金法则符文流转,恐怖的杀伐之力在其中酝酿,仿佛能毁灭一方世界!
巨虎怒吼,金色光球轰然射出!
光球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出一道直径百丈的漆黑通道,通道边缘空间乱流肆虐,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这一击,已然超越了玄尊层次!
台下众天骄屏住呼吸,心跳几乎停止。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决定胜负的一击!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白虎灭世炮,牧尊神色依旧平静。
他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
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朝着那轰来的金色光球,再度一掌轰出。
一只遮天蔽日的混沌大手,出现在星空之中!
大手由纯粹的混沌之气凝聚而成,掌纹清晰可见,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的至理。
它出现的瞬间,整片星空的法则都被镇压凝固!
时间仿佛停止,空间仿佛冻结。
那足以毁灭世界的白虎灭世炮,在这只混沌大手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大手轻轻一握。
金色光球甚至来不及爆炸,就被大手彻底握在掌心。
随后,大手缓缓合拢。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金色光球在大手之中被硬生生捏碎!
连一丝爆炸的余波都未能泄露出来!
白色巨虎瞳孔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之色。
它想要后退,想要逃离。
但混沌大手已经朝着它镇压而下!
大手遮天蔽日,覆盖了整个问道台!
巨虎疯狂挣扎,口中喷出无数庚金煞气。
虎爪撕裂虚空,想要冲破大手的镇压。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混沌大手缓缓压下。
巨虎的身躯开始崩解。
不过三息时间,那高达十丈的白色巨虎,便被混沌大手彻底镇压!
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于星空之中。
巨虎崩溃的瞬间,白战的身影从中跌落出来。
他恢复了人形,但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七窍之中不断涌出鲜血,身上布满了裂纹,仿佛随时都会崩解。
他单膝跪地,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
眼中满是恐惧、不甘、以及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白虎血脉、苦修百年的杀戮大道、在域外战场磨砺出的无敌战意 。
在牧尊面前,全都如同笑话。
一招混沌大手印,便将他的一切骄傲、一切底牌,彻底碾碎!
牧尊收回右手,混沌大手随之消散。
他看向白战,淡淡道。
“认输,还是死?”
白战艰难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牧尊。
他眼中闪过挣扎屈辱、仇恨.....
但最终,都化为了无力。
继续战斗,只有死路一条。
牧尊刚才那一掌,已经彻底击溃了他的道心。
他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失去了。